现在褚亭长站在了舞台中央,这让他必须非常谨慎地面对最后的难题,就是如何指出腊戌的险境,林秀轩让自行判断,但是务必小心。这个地方远离他的防区,当中隔着曼德勒,并且这种通盘考虑缅甸全局的战略问题,也不是他区区一个营长应该考虑的,如果在这样高阶别的会议上贸然提出,势必让有心人起疑,实际上,他刚才提到了设计伊洛瓦底江流速在内的,涉及到的水文地理的部分,已经有些过线了;所谓言多必失,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再谨慎些,最终,他没有提出腊戌的危险,看看组长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会议结束,所有将领领受各自任务离开。褚亭长含笑转身时,收获到了不少充满敬意的目光,但是不期在人群中,感觉到有人投来怀疑的一撇,但是他抬头时,那个人消失在了人群中。
陈质平阴着脸回到情报站。
陪她一起参加会议的金少校颇有眼力劲,看出一些名堂。
“主任,看您气不顺,怕又是杜聿明催问敌人预备队位置那点儿事儿了吧?”
少校知道,监听到的情报,和英国人情报严重不符,所以主任不敢定夺,一直压着,他对密码破译获得日军情报越来越怀疑,原以为日军一个月后会更换密码,但是没有换,这让天性多疑的陈质平,感觉事情有鬼。
“不是这件事。”陈质平摇了摇手。
“那是……”
“是褚亭长,他今天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不对劲?他提出的方案不是一致通过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说的那些话很奇怪,什么,不以一城一地为拖累,以消灭有生力量为首要目的,又是什么大迂回,大纵深云云。”
“……您的意思是说他的游击习气?嗨,他从敌后来,难免有这样流窜作战的习气。”
“不对,还是不对,”陈质平站起来,背着手在台灯前走了两趟,“忠义救国军虽是游击,但绝不是这个路子,没这么妖,你没有觉得,他提出在几条河上反复流窜,美其名曰大迂回,其实就是靠多走路绕昏对手,趁势反咬的战术,是不是很像……”
“很像什么……”少校还是不太开窍。
“我想起一件往事。民国二十四年,共军主力流窜进川黔滇地带,吴奇伟率优势兵力尾随追击,屡屡形成合围,当时共军也就是在几条水系间,跳来跳去,如同泥鳅。还往往趁我追兵半渡,突然出现在侧后,咬上一口就走。这与今日之势,何其相似?”
“主任,这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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