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计较...刚才他偷着喝了半瓶。所以我兄弟在说话的时候,嘴巴上就少了一把挂锁。”
在煤矿里当守卫,按照矿上的规定,值班时间是严禁喝酒的。
只是在这荒郊野外,吹着呼啸的寒风站岗,要是不喝上两口的话,那日子实在是难熬。
老杨叹口气:“乌都尔,我倒不是想和他计较。可个个都要像他这样子,想说啥张嘴就来...那我以后,可就不好混了。”
那个叫做乌都尔的家伙陪笑道:“不计较、不计较,他就是个酒蒙子。
得,等到明天我休班,咱带你去快活一下?有新来的...据说,还是从你们老家那边来的。”
老杨摆摆手,“算了,要是从北边来的还行。我老家来的就不去了....看着膈应。开门吧,把这些新来的同志们给‘请’进去。”
“咣当——”
在土围挡中间,有一道用钢筋焊成的铁门。
背着步枪的看守上前,打开挂在门上的铁锁。
然后使劲推动着摇摇晃晃、吱吱呀呀的铁门,把郝大哥、包括罗旋再内的20多号人,统统给放了进去。
那到此时,
罗旋和身后的20多位劳工,这才看清楚了:原来在这到两米多高的土围子后面,还有一圈用两层高的铁丝网,围起来的隔离带。
而在土墙和铁丝网之间,则有七八米的间隔。
在这些空地范围内,还有不少正在朝着人群狂吠的藏獒!
这些狗东西!
一个个长得高大威勐、膘肥体壮。在院子里昏暗的灯光照耀之下,一只只藏獒嘴里的犬牙利齿,散发出森森的白光。
只见这些敖犬个个眼露凶光,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择人而噬、将人瞬间撕成碎片一般。
这些藏獒跳的很凶,叫声很吓人。
但郝大哥只是澹澹吐了一句:“跟着我走就行了,大家伙儿别怕。”
不怕?
这么大个头的狗,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群,在那里朝着众人狂吠。
做出一副随时都能扑出铁丝网来,一口就能将人脖子咬断的架势...
谁不怕?!
众人面露恐惧,胆战心惊的往院子里走。
郝大哥在前头引路,头也不回的对众人解释道:“这些狗,都是公家专门养来保护集体财产的。只要你们不去逗它们、不瞎跑乱窜,它们就不会咬你。”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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