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队的社员,因为有一位叫做罗旋的大能人,给他们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所以他们的日子好过。
但我听说那个罗旋,他很护短...人家只对那些对他好的人好、罗旋对其他的人,多半是不怎么管的。”
罗旋笑道:“这不也正常吗?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那肯定就只能分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啊。”
简腾也笑:“我没有怨罗旋的意思,只是后悔我不认识人家、早些年没好好的跟着人家罗旋混。”
“正兴大队、小老君大队,他们的日子过得好。
而我们其他大队的社员家里,只能说比别的公社,稍微要过得好一些、更安全一点,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斗来斗去。”
简腾叹口气:“可人家正兴大队里面的社员,他们日子过的好。这又和我们,有多大的关系呢?”
“整个公社的人,他们手头上稍微宽裕一点儿。无非就是可以让我们家里养的兔子啊,鸡啊什么的,卖的价格稍微高一点、好脱手一些。”
简腾很愁:“但是我们每年要上交那么多的提留、各种费用。所以我们手头上,平时也没多少活钱。”
“要是遇到兄弟姐妹多,需要交学费什么的、遇到家里人有个三灾两病的,那日子可就苦啰。”
简腾的眼光,已经越来越迷茫,“唉...这下子,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搞钱、年底该怎么挺起腰板回家了。”
旁边有一个中年矿工,他听见罗旋和简腾的对话。
不由也凑了过来,“后生,你还年轻、还能折腾一些日子。像我这种人,才是一次都输不起!
我要是不赶紧赚点钱回去的话,都不知道家里的婆姨、孩子,她们怎么熬过这个春荒...唉。”
曾二哥问他:“这位大哥,怎么不去找你的工资?难道说你,也是刚来不久吗?”
“是啊,我干了20来天了...估摸着我应该有点工钱,但估计也就刚够和矿上顶账。”
中年汉子叹口气:“我老家在陇西那边,每年到了春上,就是最缺粮的时候。”
简腾微微一笑,“食堂里,他们抢钱已经开始乱干了。大叔,你不去试试?”
中年汉子摇头:“我家有组训,饿死不乞讨,穷死不偷盗。把那种昧良心的钱,抢到自己兜里?我这心里啊...膈应的慌。”
“倒是你们3个后生,我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好。一个个的又身强力壮的,你们咋不去争抢嘞?”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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