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那些交通还能保持畅通的地方。
其实即便是罗旋不说那么明白,黄萱也知道刚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罗旋并没有说出来...
到了汽车站买好票,好在罗旋和黄萱来的时间刚刚好,有一辆发往脂米县的班车,正好要发车了。
坐上车,
现在车里乘客所有的谈话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讨论这一次暴雨灾害,所带来的惨重损失。
有一个老汉叹气道:“我刚刚来城里大女子家串门,没成想就遇到了昨夜的暴雨。
天哒哒呀,那哪是雨呀?简直就像是无数根城里的自来水龙头打开,齐刷刷的往屋顶上浇啊!老汉我活了56,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暴雨。”
有乘客点头应承道:“可不是么!要说光是雨大些儿,倒还莫事。
最可恨的就是那一股股的狂风,把我小子家的房顶都掀了!一家子人裹着被子躲在炕上,苦熬了整整一夜!遭罪啊...唉。”
“狂风算甚!”
另一个乘客咬牙切齿的诉说道:“最可恨的那是指头大的冰雹!昨夜我捡了一颗最大的冰雹来看,足足有鸡蛋大小哩!
完球了,今年好不容易越过冬的麦苗,这一下子可就彻底毁了!
唉,本就是春荒时节,青黄不接的时候。山上的苦菜,野菜还没长出来。也不知道咱们生产队,今年咋熬啊?”
“可不是么!”
老汉吧嗒一口旱烟,叹息不止:“要说这一次遭了大灾,公社里也会发点儿‘返销粮’...可就那几十斤高粱、谷子、糜子,哪能让一家人熬过春荒?”
还有乘客苦笑一声:“先将就着这点粮食,在熬上半个月吧,到时候山上的苦蒿、苦菜也就发芽了。
咱们受苦人,祖祖辈辈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现如今我最担心的,是咱们生产队里修建的河坝,会不会被冲毁?咱们生产队的窑洞,有没有塌方啊?”
老汉眼里老泪横流:“哪能保得住?无定河一发脾气,就靠那些三合土、泥沙修建起来的土坝,扛得住个屁!”
有人问老汉:“他叔,既然你们知道生产队当初修建的水坝,铁定扛不住无定河的大水,咋解就没人说啊?”
老汉抹把眼泪,脸上全是愁苦之色:“咋解没说?当初我家老三就说了,这种大坝修建起来了用处不也大,主要是很难发挥持续性的作用。
可...唉,额家老三说的,不顶事啊!他虽说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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