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口子今天一回家,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现在牛厂长你来了,好好陪着我家老辜好好喝两杯,陪他拉拉话。”
牛副厂长接过酒杯,嘴里回道:“嫂子诶,可不敢厂长、厂长的叫我。
你家老辜为正、我只不过是一个副手罢了。”
辜厂长暗中伸出穿着拖鞋的脚,在自家那个、依旧还把屁股吊在半空中的小姨子,给不露声色的踢了一脚。
这才是使得那个放荡无形的娘们儿,把她的屁股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凳子上。
“什么正什么副?”
辜厂长举起酒杯,和牛副厂长象征性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嗳...他大舅,他二舅都是舅。高板凳,低板凳都是木头。
现在公社已经决定,让木材加工厂,倒塌。
命令铁器农具厂,赶紧找个地方死求哩。
还有咱们混饭吃的这个翻砂铸造厂,公社也让我们欢欢的倒灶清算...哪还有什么正厂长,副厂长?都成了不值钱的狗屁。”
牛副厂长一口干掉杯中酒,然后自顾自的拿起酒瓶,又给自己蒸满。
只听他苦笑道,“我说老哥呀,现在说起来也好笑:以前我为了争到你如今这个位置,可没少下功夫...”
辜厂长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向上级检举我账目不对、还存在有作风问题那几次,是你干的吧?”
“都过去了。”
牛副厂长摆摆手,很是大度的苦笑:“现在厂子都没有了。你我之间,还去争个鸟毛?”
“哎,我说老辜啊。”
牛副厂长对于辜厂长小姨子,毫不避讳的、投向自己那道鄙夷不屑的目光视而不见:“你能在翻砂厂厂长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八年。
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我估摸着你背后,应该也有点儿过硬的关系吧?”
辜厂长冷冷的回敬他,“怎么,想来盘我的底子?”
“屁!老辜你有门路,难道我老牛就没点儿关系?
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着也有几个抗硬的亲戚在地区、在县里工作吧?”
牛副厂长无遮无拦,显得很是坦诚布公。
只听他对辜厂长开口道:“现在咱们厂子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我说老辜你可就别藏着掖着的了。
咱的想想办法,各自去发动自己的关系,好歹也得把咱们的饭碗给保住啊!”
辜厂长一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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