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锦丫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了慕容战天的身影,若不是贵妃榻上静静躺着的那支八宝琉璃簪,她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她走到窗边,想要缓解一下内心里的失落,却见自己的梳妆台上留了一封信,看封面,就是那人留给自己的。
打开一看:“我走了,等我,等我许你一场盛世婚礼,等我许你一世年华,相连想念倍相思。一生一世一双人。”书法飘逸俊秀,一如他的人一样,只留下了这张带着他身上龙涎香的信,慕锦丫不禁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她的心就如一叶扁舟,在汪洋的大海里肆意漂流,忽上忽下,有些不稳,却又有些期待。
想到昨天晚上慕容战天和自己说的事,她开始紧张起来,粮食是民生之本,若是民众不能糊口,温饱不能解决,怕是就容易遭到有心之人的利用,到时候就是内忧外患的双重打击,这样的话,不光光是那些无辜的人,怕是整个国家都岌岌可危了。她急匆匆的下了楼,让香荷联系何处的掌柜的,现在暗地里收购市面上多余的粮食,但是不能全部收购走,能留下一年的分量即可。毕竟昨晚慕容说,出现灾患的地方是少数几个,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今年或者明年是否就是风调雨顺的。
香荷这个丫头这两年的时间成长很快,她本就比较稳重,再加上她天生就勤学好学,所以这两年来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光光如此,各处的掌柜的也都是由她来联系的。 而香桂经过吉梁镇一年的经营,如今也是有着自己想法的人,而且因为自己做过生意,对一些事情很是有自己独到的想法,倒是也能与慕锦丫撞出不少的火花来的。
香桂见小姐一大早有些火急火燎的,不太理解,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吗?这一大早的就看见香荷姐出了门。”
慕锦丫见香桂问及这件事,想到一年前她的爹娘来找她时候的场景,便问道:“香桂啊,我问你,你的老家是不是在平阳那里的?”
香桂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姐,怎么了吗?”
慕锦丫便问道:“那你爹娘过来的时候有没有那边出了什么事没有?”
香桂想了想,倒是说了起来:“爹娘倒是没有和我说什么,但是我看他们脸色不太好,原先以为是一路奔波劳累了,现在想起来倒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慕锦丫心里点了点头暗道:“这怕就是能对的上了,因为那边发了大灾难,老两口没法这才逃荒出来的吧,好不容易才能投靠到香桂这边。”但是这话她没说出来,老两口一路过来怕是也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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