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重,错了一道也不成,一般人怕是很难打开。”
我叹息一声:“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我们这一趟怕是要白来了。”突然灵光一闪,忙道:“陈景,你觉得你父亲有没有可能将如此重要的证据备出一份?”
陈景略微想了想,摇头说道:“草民不知,不过父亲他倒是有将重要的资料重新誊写一遍的习惯。”
我激动道:“或许那本账簿也被你父亲重新誊写过,你可知他平时会放在何处?”
陈景歉然道:“父亲做事向来谨慎,草民只知道他会将账簿放在密室中,至于他誊写的那份放在哪里,草民就无法得知了。”
易天辰忽的发问道:“那日他们与你父亲说了什么,你可有听清?”
陈景摇头道:“父亲将我送进密室,我便什么都听不见了。”
易天辰看了我一眼,随即分析道:“府中虽是被放火,但他的尸体却是在河里发现的,也就是说在放火前,陈申早已被抓走,当日他们没有杀陈申,应是拿到了他手中的账簿,后来他们发现账簿有假,又将陈申抓了回去,按楼御史的说法,他来的时候密室已经被搬空,那么很有可能是他们胁迫陈申说出开启密室的办法,而后杀人灭口,沉入河中。”
我摸着空荡荡的架子,喃喃道:“他们拿走那些账簿究竟是为了隐瞒什么?”
如无意外的话,答案其实已经很清楚,那些账簿究竟在谁手中,如今看来也已经不重要了。
我回头问道:“易卿家,可还有别的发现?”
易天辰没有回答,只是拢起手,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陈景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我微点了下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行动也该开始了……
易天辰率先走出密室,临到半道终是不放心,过来扶我,眼底滑过一丝担忧之色,“陛下,要不还是……”
我用力的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放心。”
走出陈府,日头渐渐落入西山,被影子拉出来的身影也只有短短一截。我望了望四周,林木稀疏,未见人影,宫中的暗卫都是四爹亲自训练过的,隐匿功夫自是极好,可这如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寡人这心里始终是有些忐忑。
此番出来,我已将宫中所有的暗卫都派上,不仅有十几人在明处盯梢,更有三十几人藏在暗处,只为求得周全二字,寡人虽是很想查清此案,但若是因此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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