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一说的。”
“那也不行。”
“这种不吉利的话,确实不合适。”春桃不信这种的人都很忌讳乱说话,更何况是腊梅呢!
“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了。”三月郑重的发了个誓。
“那你知道当天的具体安排吗?什么时候迎亲?什么时候开宴?”
“我哪知道这些,都是我娘跟我大哥在张罗。”
春桃和腊梅对视一眼,默默地摇了摇头。“好歹是你的婚事,你就不能上点心啊!”
“我还不够上心啊!你看看我的手…”三月伸出手可怜兮兮的给腊梅看,“你看都是针眼,我不只是上心,我还伤心了呢!”
春桃看着三月那模样,又忍不住低声笑了。两人被她的笑声吸引,转头看着她。
“春桃,你最近心情很好?”
“想来是极好,时不时就见她突然笑一下。”
“你遇见什么好事了?说给我们听听呗!”三月一下子从腊梅的身边,跑到了春桃的身边。
“跟你没关系就对了。”春桃坐的椅子本来就小,三月挤进来就更小了。“你不要跟我挤,换个地方坐。”
“我不…就不。”三月还故意将屁股往春桃的方向挪了挪,春桃翻了白眼,看着腊梅温柔的笑容后就随三月去了。
周奎若参加县试的时间跟三月出嫁的日子挨得很近,因为要专心的读书,周奎若便没有去参加三月的婚礼。
春桃带着乔装后的腊梅混进了迎亲的队伍,看着三月爹娘将三月送上花轿的那一幕,春桃想到了自己的那场草率的婚礼。
看着泪流满面却依旧保持着笑容的三月娘,春桃也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她没有父母,也没妄想过自己结婚的画面,可现在看见三月的婚礼,她很庆幸她嫁人的时候很随便。
腊梅已经哭成泪人了,一方面是看见自己的好姐妹出嫁,另一方面是想到了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如此,亦不知心上的那人是否安好。
“终于结束了。”一路上,三月就被媒婆勒令不准讲话,腊梅也让她别说话,好不容易拜完堂,她一走进新房就是开口讲话,随即就要去掀盖头。
媒婆急忙抓住她的手,“姑奶奶,这可不能掀,这是要新郎官掀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带着这个东西,一直等到他回来?那我不得憋死啊!”
“呸呸呸~大吉大利。”媒婆说完后,腊梅又逼着三月重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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