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想必这时候家里一定更忙碌,可他们却滞留在京都不能回去,真是有些气闷。
不提小夫妻俩如何惦记家里,只说一面坡村里这时候正是炊烟袅袅,家家户户忙了一日都等着吃上一顿饱饭,晚上轮换着去田里巡逻。马上就要往家收苞谷了,可不能让山上下来的野兽糟蹋了一年的辛苦成果。
曹家院子里,曹老头儿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一边美滋滋的抽着旱烟一边望着天边半落的夕阳发呆,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曹婆子从灶间端了一大碗腊肉炖芸豆出来,见得自家老头子这个模样就嗔怪喊道,“整天就知道叼个烟袋显摆,不就镶了根玉石烟杆儿吗,也不知道帮我干点儿活儿!”
曹老头儿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放下手里的烟杆儿应道,“你这老婆子就知道说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手腕子上的金镯子,做个饭还要戴着,也不怕被油烟熏黑了。”
曹婆子闻言慌忙把手里的菜碗放到桌子上,末了撸了衣袖查看手腕,待得见到镯子依旧金灿灿闪着光,这才松了口气,嚷道,“死老头子,你要吓死我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若是糟蹋了一丁点儿,我就不活了。”
“真是没出息,”曹老头儿拿起烟杆抽了一口,慢悠悠吐着青白色的烟雾,应道,“不过是对儿镯子罢了,看把你小心的。”
“对,全家就你大方,那隔壁赵老哥要摸摸你的烟杆儿,你怎么都不让啊。”曹婆子嘴巴不让人,毫不客气的揭了老头子的底儿。
曹老头儿干咳两声,赶紧扯开话头儿问道,“这天色都要黑了,二姐儿怎么还没回来啊?”
曹婆子难得见好就收,应道,“张管事不是说接她去盘点库房吗,蓉姐儿不在,那院子也没个主子。二姐儿平日常随蓉姐儿进出库房,请她去做个见证也是正理。”
曹老头儿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男人本就心粗,转头也就把这事儿扔到脑后去了。结果老两口刚刚拿起筷子,曹二姐儿就抱了两匹料子回来了。
曹婆子赶紧迎上前去,笑嘻嘻问道,“这是从哪里又得了好料子?哎呀,这个颜色真喜庆,过年时候做个小袄穿正好。”
曹二姐儿闻言赶紧牢牢抱了布料,嚷道,“娘,这是人家张管事买的。嫂子年前年后就要生了,他也想送点贺礼,这才托我做两套绣花被褥。”
曹婆子讪讪的收回手,尴尬道,“我也不过是顺口说说罢了,这料子做两套被褥可是有些不够啊。”
“放心,他明日还要再送来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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