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附和的人虽多,但也不是全部尽皆如此。有些同在中山王府有些交情的宗亲,也站出来和了两句稀泥。
“陛下,青县县令的奏报上既然写着蛮兵入侵,必然有所依据,否则无故惊殿,可是要砍头的。再说百姓也多有损伤,一人看错还有些可能,但是多人都说是蛮兵,总不至于都眼花了吧。”
“是啊,陛下。吴尚书的猜测有些过于简单了。”
皇帝听着众人吵闹,烦躁的抬手用力揉揉太阳穴。站在他身旁的太监赶紧什时候甩了三下静鞭,朝臣们立时就闭了嘴巴。
皇帝皱眉思虑半晌,这才说道,“既然此事,众位爱卿多有猜疑,那就派个人去青县探看一番吧。”
众人齐齐躬身应道,“皇上圣明。”
皇帝指了御史班子里,平日以清廉敢言闻名的一位年轻御史,说道,“赵夺立即走一趟青县吧,核实之后迅速赶回禀报。另外见到中山王时告诉他,不可行事太过鲁莽,若当真是蛮人入侵,自有朕给他做主。”
“是,陛下。”赵御史赶忙跪倒接旨,谁也没有发现他低垂的眼眸里迅速闪过一抹异色。
皇帝说了这么半晌话,倍觉疲惫,又听了几件杂事就索性挥挥手退朝了。吴尚书笑眯眯同一班堂倌们寒暄告辞,末了匆匆赶回家去,迅速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心腹绑上信鹰送去了军城。
虽说他在朝廷之上分析的头头是道,成功安抚了皇帝和一众朝臣,但他却总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好似这事一定会成为吴家的大灾难,于是赶紧写信给长子,无论如何一定要收好马脚,别被御史查出什么。如今吴家尚且没有露出颓势,朝臣们就是心有算计也不敢表露,但若是露出把柄,那很快就会成为被众人推到的高墙。
京都的百姓们尚且不知北地发生了何等大事,依旧日复一日晨起晚睡,富足之人吃喝玩乐,贫困之人疲于奔命。就是有些门路听得一些风声的人也把这消息当做了玩笑,习惯了安然太平,若不是北蛮骑兵轰然赶到,挥刀砍杀,眼见亲人倒于血泊,怕是谁都从心底里不愿相信战争即将到来的事实…
再说,慕容怀德一路打马北去,恨不得肋插双翅,立时飞越千山万水。每每想起,那个不久前还倚在自己怀里浅笑嫣嫣说着要赚很多银子回来的女子,这会儿不知道在经受着什么凄惨之事,他全身的血液就好像找了火一般。都怪他,自以为北地安全无虞,失了警醒,怎么就把她和孩子留了下来。
这般想着,他悔得恨不能仰天大喊,手下的鞭子挥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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