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大齐,也不会有人相信。另外,蜡丸送出去了。”
“送了,”甲一点头,“乙三说,他明日正好要跟着御医去给主母复诊,到时候一定会找机会送到主母手里。”
慕容怀德扭头望着空旷幽暗的原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似要从呼啸的寒风里嗅闻到熟悉的气息一般。可惜风里除了枯草之气就浓浓的腥膻,半点儿也没有那种甜美温暖的果香。他的爱妻一定在焦急等待他的到来吧…
董蓉这一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外面呼啸的北风好像要告诉她什么,可是仔细听听又只有巡逻兵卒重重的脚步声和马屁偶尔喷出的响鼻。她叹了口气,拉起了厚厚的锦被,强迫自己睡去。
可是,哪怕这锦被是格日勒图从汗王宫里为她讨回的,号称最是暖和轻柔,但依旧捂不热她的心,她的心里、梦里,满满都是她的孩子,她的丈夫,她的家园。
她在千里第一万次祈祷,祈祷老天爷再偏爱她一次,一定要助她平安归去…
已经年过半百的汉医,小心翼翼随着苏德大管家进了毡房,只偷偷扫了一眼端坐在桌案后的二王子和脸色憔悴的女贵人,他就忍不住苦了脸。心下不禁暗自埋怨自己这位同族,每日补药喝着,又有王子宠着,怎么就不能活蹦乱跳的过日子,非要连累得他这老人家都跟着提心吊胆。
但是腹诽归腹诽,他还是不敢怠慢。一番望闻问切之后,他总算稍稍放了心,恭敬的弯腰同二王子禀告道,“殿下,贵人的身子已是完全痊愈了,以后再也不用喝药调理了。”
格日勒图扫了一眼脸色淡漠的女子,心头忍不住郁结,喝问道,“胡说,你没见贵人脸色极差,定然是哪里有病痛,你这个庸医没有诊治出来。”
汉医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开口辩解道,“殿下息怒,老奴以项上人头担保,贵人的身体已是恢复如初。之所以脸色不好,许是有些心气郁结,只要能欢喜起来,定然会气色红润。”
董蓉望着跪伏在地上的老汉医,头发已是花白大半,与曹家老爹年纪相仿,于是心下一软,开口帮腔道,“殿下,我确实已经痊愈了。这些时日倒是劳累这位老伯了,小女子在这里郑重谢过老伯救命之恩。”
说着话,她就起身同汉医行礼,慌得汉医连忙爬到一旁,不肯受礼。
格日勒图终于逼得心仪开口,嘴角忍不住高高翘了起来,于是挥手道,“既然贵人有话,你就下去吧,随时听命。”
老汉医如蒙大赦一般,连连磕头,然后跌跌撞撞就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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