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落下一子,这是一招妙手,为了半天终于让对方稍微可见劣势,牧牧知道月在提醒自己,不过不明白在提醒什么,他当然知道在见到白大人之前自己不但不恨他,还莫名崇敬他,白是唯一一个给母亲难堪的人,就这一点就够得上自己的偶像了。
不过为什么话题还要谈他啊。“陛下,人与人的距离是很大的,就算我崇拜过白,但是我也有自知之明,论实力我这幼稚园的孩子和教授比学问不是小巫见大巫了么?”
牧牧身上是一件白准备的花色的和服,瘦身效果太好了把,怎么感觉左右都不合适呢?
“这件衣服不用问我也知道是白连夜赶工亲手做的。难道在他心目中你太瘦了,所以大小都不合适了。”月故作担心。
牧牧摇摇头轻笑“没关系,大笑合适的,可能是,这样问您不许生气?”
月笑着点点头。
“那我问了,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呢?”牧牧带着质问地眼神问。
月吓了一跳,然后大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牧牧刚才还是拘谨了,刺才冒出来么?
牧牧的意思是,如果当时能够足够用心自己怎么可能会失去爱人呢?另一个意思是如果白是真心的,那么他怎么可能不舒服呢?就像这件衣服。
狡猾的小狐狸,自己也曾今质疑过,自己的权利又不是假的,在自己的眼皮地下在自己的地盘自己心爱的人人间蒸发,凭空的消失掉了。。。
是啊,那么爱她怎么找不到恋人了?那么爱她,她在哪里,为什么让我反反复复地怀疑她是否有意躲避自己,躲避自己的爱呢?
月的眼中犯泪,急的牧牧抓耳挠腮的,“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啊我不懂爱情,我以为对她好就是爱她,可是并没有人领情,是她太无情了,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这些年我一直远离权利,我是真的想看一下世间的人情冷暖,也许是真的不自信了,我才会记录了这些年的游记,希望与她分享,共勉之。”
牧牧先掉下了眼泪,他急忙擦掉,害怕被误解成同情,“好幸福哦,我感觉她值得你这么做耶,怎么办?我听不了幸福的故事,我啊是非常自私的,当看着别人幸福自己没有的时候霸道就会抬头,会忍不住破坏耶,怎么办?寻找那位美人的激情在我心里头被凉水破冷了,算了我们换个话题把。”
“那么白呢?”
“您真的很坏耶,讲的自己很幸福却马上又来谈论我的悲催。”牧牧咕哝。
“他啊只是寂寞太久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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