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里面安然的睡美人那里。
黑子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许多的想法一瞬间充满了自己的行动已经迟缓的脑袋,以前不太理解的事实,现在无比清晰。
原来白族是这么的强大,这才是意尔忌讳,一直避讳白的原因所在,这就是意尔为什么一直坚持要杀死牧牧的理由。因为自己的主子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如果白和牧牧联手,牧牧已经摆平我这个**,龙帝,代理天帝了,那么月殿下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什么都不能思考,黑子连指尖都麻木了。
头越来越重,越来越不清楚。身上仿佛被看不见的荆棘控制了手脚。更加不理解的是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而牧牧越来越慢了。“牧牧你为什么如此强大?”意尔气闷地问。
白狼没有回答,不敢出声,意尔当他是牧牧,他当然不敢露馅。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话多的牧牧变成哑巴了?”意尔没好气地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难过?假如牧牧这么强大也许是一种安慰,不必去想对不起师傅,也不必去想自己有多么失职了。
“如果可能,让我自杀,牧牧。”意尔露出疲倦之色来。
看来我没有办法不在乎,师傅,感情和责任拉扯地我好疼。我已经累了。
白狼发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不宜在拖延下去,会对没有抵抗力的牧牧非常不宜,瞄准了心脏的动脉,白狼集中精力发动。
在击中的一瞬间,惊呆了。
黑子觉得快要死了,那一刀像是刺到了自己的心脏。牧牧居然爬起来为意尔裆下了这致命的一击,而他也因为酒精气体进入了伤口而晕倒。
白啐了一口立刻赶了过去。
白狼完全傻眼了。意尔很快地反应过来,但是这几秒的犹豫足够白护住牧牧了。刀深深地刺中了白。
白散发出霸气,杀气全部不经掩饰地流露出来。“你难道要杀害救命恩人?”
血的味道顿时浓厚起来,那一刀切到了牧牧的动脉上,正因为那么多的牧牧的血才中和了白血的味道,令意尔清醒起来。
“白,你真卑鄙。”
白却抱着牧牧马不停蹄地离开了,离开了充满了刺的房间,好多好多动摇自己的因素。
黑子随后赶来,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液也令清醒起来。黑子只是不动声色地赏了意尔一巴掌。“我们牧牧要是真的谋反,刚才装死就可以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要去想?你现在蹲到你的牢房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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