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声音清脆,甜瓜一样,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牧牧非常讨厌红裳这种时候的自作聪明。可是还是听到了那么令人不愉快的。
牧牧还在消化红裳的话,这次这个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的任务是让这个植物人喜欢上加害者。
奇怪程度一般,好像不值得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出马的样子。
中指快速划过自己的眉心,掩饰自己已经习惯的不悦。“那讲个故事给他听好了。我是很善良的,是看着他都没有娱乐活动的份上。”
红裳看见这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便也放心地去找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了。
于是牧牧拿出了专程来警告自己的Z送来的另外一份清册。牧牧出口成章的把清册里面枯燥的条文绘声绘色的便造成了一个一个短篇故事,口若悬河的讲着。
一个故事就是一个保姆托故没有及时捡起钻石搽干净并态度公瑾的交还给天帝,下场就是受针扎之型并且灵魂出窍,轮回受苦,还债。
牧牧鉴于一个植物人智力有限又不宜思考的情况下,依然保持风度,耐心解释。“天帝是不可以弯腰,低头,有任何屈服的行为的。而当天帝做出了弯腰,低头,屈服的行为的时候就需要呼叫转移掉,身边的人有责任和义务处理掉这些没有必要的我们陛下的不愉快,举个例子,假如天帝要低头,你就要先低头,如果你低头晚了,就是针扎之型和灵魂轮回之苦。简单说就是极性了。”
牧牧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难怪柚总说他可以轻易的陷害自己,原来这是真的?他只要简单不费个吹灰之力就可以陷害我于极刑之中,那不是真的有天高地厚的不杀之恩了?
嘴角抽搐,牧牧决定即使忽略掉,他故意让自己欠他的人本来就是一种十二分欠扁的行为,更何况柚这个人喜欢玩点歪的斜的,不像自己没有权利,耍小聪明根本无用,因为小聪明只能一时称快而已,这个天界哪一个不是聪明绝顶又心性坚定?说实话,真是谁都惹不起,如果没有靠山还敢出头那下场比千刀万剐了还惨。因为仅仅是针扎之型就已经赛过了被片成多少片的疼痛。
针扎之型是用药水侵泡过的针去扎你的每一个毛孔,当让细如牛毛的针扎进毛孔后会立刻融化进入细胞里面,破坏细胞的结构,一旦侵入,你的细胞将不再是你的了,但是记住疼痛会加倍的返还给你。不能动,不能叫,不能哭,连痛都无法表达出来。慢慢的空虚寂寞冷会慢慢的包围你,蚕食你,那时候最可怕的是还保留一些思考能力,还当自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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