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恨大概了解了,便说:“大师兄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他原来一直是西阳宗的大师兄,如今要喊别人大师兄,心里还有点不习惯。
张青岁自从被李途穷凶了之后便再也没说话,他虽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心里却不高兴。
“大师兄,咱们师父是不是不收女弟子啊?”方雪恨纳闷,九个大老爷们凑成一窝,真正阳盛阴衰。
“咳咳!”李途穷脸色尴尬:“这个传音符我们可以随时互相联系,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其他人也一言不发跟着走了,个个脸色怪异。
方雪恨抓了抓头发:“小薇啊,他们怎么好奇怪?”
人走了小薇又恢复了活波,像是冬眠的动物迎春出洞:“他们一直都很奇怪呀,那个张青岁人长得丑,说话又难听,真是气死我了。”
“放心吧,我记住他了,这笔账迟早要和他算。”方雪恨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没有普度众生的心。
“公子,这里好荒凉啊,他们是不是欺负你是新来的,专门给你弄了一块荒地让你开垦?”小薇十分不满,院落破旧灰尘遍地,茅草都长进屋了。
方雪恨倒不介意:“这里清净,正好没人打扰,何况我还可以养鸡。”
说着方雪恨便动手围了一圈篱笆,让它变成一个鸡圈,然后从戒指里把那五只肥得不像样的鸡拿了出来扔进鸡圈,这些家伙顿时如获大赦一般咯咯咯地边叫边扑腾,看上去很是兴奋。
“公子,你哪来的鸡呀?”小薇觉得很神奇,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方雪恨的手。
方雪恨恶狠狠地张开双臂:“公子我无所不能,小丫头颤抖吧!”
小薇故作害怕:“来人啦,救命啦!”
院落不大,但两个住却绰绰有余。不知道闵白衣出于什么考虑,这里特别偏僻,哪怕方雪恨和小薇搞出再大的动静也没人能听得见。
可是方雪恨并没有搞出什么动静,除了晚上被小薇惯例一脚抖下床之外。
院落后面有一汪清泉,是顺着山崖流下来的,潺潺水声不仅有助于睡眠,而且喝起来十分甘甜。
方雪恨此时就坐在清泉旁,他在仔细梳理自己的过往。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此处无寒梅,也无去年花,有的只是方雪恨心中那个马尾辫白裙子女孩儿,像三月盛放的梨花。
“小渠儿,你在哪?”
方雪恨在心里呼唤,每每至此却又感到害怕,怕大泽书院一别成永远,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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