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读,听到这话,低声与王灿说:“灿灿,奶可能受了点刺激,你看着点,我先回去。”
话落,在王灿点头后,他率先站起身对王老太说:“奶,那我先回去看书了!”
而李铮是恨不得远远逃离这里,见状也赶忙起身:“奶,我也走了!”
王老太巴不得他们多看点书,早点考上功名,就朝他俩挥挥手:“去吧!”
等这两人一走,谢砚之直接对王老太坦诚说道:“奶,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特殊时候,还请你莫要给他们两人太大压力。钧子多年没碰过书,本就重新捡起来,要比寻常读书人来得困难。他想考上,一个字难!之所以想叫他下场考,只是想叫他提前体验一下那种氛围。”
王老太本来还对李钧寄以厚望,听到这话,心直往下沉。
谢砚之继续说:“当然,我也不敢将这话与他直说,怕打击他的积极性。所以用鼓励的方式,叫他全力以赴去考。万一能考上,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外头遭灾,今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要能过县试,还是有考上的希望。”
“至于铮子,他底子比钧子好,但灵性不足。即便能考上,排名也不会太靠前。还有一点,他的心性不如钧子来得好。他本就有些自我怀疑,你打击他或者给他压力,就是等于在扯他后腿,会让他退缩。我直白说句话,他这辈子秀才就到头了,想要往前再进一步,难!”
王老太听到谢砚之这么直白的话,这要是搁在以往,她早已心满意足。
可是二子的死,叫她对权势有了渴盼。
现下谢砚之这话,无疑是在大冷天给她泼冷水,叫她透心凉。
她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一旁的马氏在听到谢砚之的话后,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家只有能出个秀才,能减免劳役和赋税就行了,其他的,她也没指望。
哪怕是挂末尾也没关系,总归是秀才不是?
有了秀才的文书,出行方便不说,还可以开设私塾,往后不用在地里刨食。
因此这会儿她眼里带着希冀看向王老太:“娘,绍安说得有道理。我知道你为二伯的事耿耿于怀,但是咱铮子也就那点能耐,所以咱别给他压力。还有,媛娘也是二伯的孩子,她男人要是能考上举人进士,那也是可以的。这往后咱李氏族人走出去,谁还敢小瞧了去?还有啊娘,你年纪一把了,别去府城折腾行吗?你这样出去,谁能放心?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们多想想。我们要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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