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挤到边上,就见大堂一片肃静,公堂上跪满了人。
她侧头看向旁边看热闹的人,问:“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那人看了一眼李媛,之后将目光看向大堂上的高宁垚,低声说:“吴氏提供了证据,当年护院假扮盗匪的人里,有个是她的爱慕者,也是她娘家的一个远亲表兄。那人当初并未死,而是在被所谓的剿匪之前,就得到消息,以家里有事,率先脱身离开。吴氏说这几年两人还有联系,且那人手上也有证据,所以大人派人去抓人了。”
“那人家里住哪里?要是在其他县,那这案子又得等人抓回来后审?”
“没,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人就在府城。他躲了两三年后,在吴氏的帮助下,现在在高家的铺子里做活。”
李媛没想到吴玉儿和那个人那么大胆,一个敢留下,另一个敢弄到高家的铺子里做活。
不过也好,正好方便了现在抓人!
因为找人证物证,这会儿公堂上一片安静。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里,就属面色不显的高宁垚心急如焚。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的事,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更是没想到,被他哄了二十几年的吴玉儿居然留了这么要命的一手。
一旦护院假扮盗匪一事确定,那么贩卖私盐也是铁板钉钉的事。
且他还有种预感,这孟大人手中握有的证据,应该不止这些。或许贩卖私盐的,人家已经掌握了。之所以先审护院假扮盗匪一案,就是想将杀人案一起审,一件一件来。
反正最后,他应该是抄家斩首示众。
想到这些,他心直往下沉,寄托于钱通判在京城的靠山能捞他们。
毕竟,那可是皇家人。很多人,很多事,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之前他虽然在大牢中,但钱府那边不断有消息进来。
说是已经联系了京城那边,他们不会有事的,让他嘴巴紧一点。
后来他确实也听到消息,说京城那什么侯府出面要保下钱通判时,他就知道自己有救了。
可是这一切希望,在昨天被打碎。
钱通判自己被抓了,那孟鹏就是钦差,似乎他还听说,侯府不保他们了。
皇子那边又没动静,显然他们可能已经是弃子。
不过也只是可能,毕竟他们这些年没少往上送东西。很多钱大人不方便运送的,都是他这边打着做生意的名义,让护院运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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