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敛财这个计划。
此时他心里欢喜的同时,不忘故意问:“大人,那柔姨娘那,是不是不好交代?”
许崇光作为男人,就算再疼小妾,也没有让对方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道理。
尤其,他现在远离京城,又是一地的父母官,且还有了别的心头好。
这会儿他听到白师爷的话,毫不在乎道:“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本官说什么就是什么。到底是本官做官,还是她做官?对了老白,你找人放出话,说本官想给柔姨娘租个院子,也不用多大,一进院就行了。她不想住后衙,那就自己住吧。一进院,够她和她的丫头住了。其他人,都接回后衙,让他们尽快各司其职,免得事事都要思宁亲力亲为。”
许崇光嘴里的思宁,全名叫韩思宁,是冯清怜的新名字。
她是在昨天,才以孤女好欺,无处可去,又要报答许崇光的‘救命之恩’为由,自愿进后衙做丫头的。
只是说是做丫头,夜里她弹琵琶,他喝酒。
等时间不早后,她就尽贴身丫头的本分,给端洗脚水,要帮忙洗脚。
而这结果,就是洗着洗着,喝多了的许崇光兴致一来,两人给洗到床上去了。
今早天亮,她也没一脸娇羞,或者哭哭啼啼要许崇光负责之类的,她是真将自己当丫头,早早起来给做早膳。
许崇光早上醒来,脑子还有些懵,就见她端着一盆洗漱用的水进屋,之后面色胀红的帮忙穿衣服。
等伺候他洗漱后,又开始立在他身后,伺候他吃饭等等。
许崇光对昨天晚上的情况还有些印象,但又因为喝了酒,脑子晕晕乎乎的,很多都记不太清。
然而他亲眼看见的是,床上有落.红。
现在在许崇光的眼里,思宁是个命苦的姑娘,人长得漂亮,且也本分,又不争不抢的。
整个流云县,也只有他才是她的靠山。
所以,他得多护着点。
柔姨娘从小被惯坏了,性子也不好。要是真将让两人碰到一处,思宁肯定会被欺负死的。
所以,既然柔姨娘现在还住在客栈,那索性就单独给她租个宅子,让她另外住就是,没必要非得把人弄会后衙去。
白师爷想到柔姨娘对外放话,住客栈的银子是由县衙出,便又问:“大人,那客栈那边需要结账的银子?”
“谁住的,找谁要。本官现在都住后衙,她一个丫头出身的人,有什么不能住的?难不成,她比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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