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新藉老乡。
我在杭州,他在南京,各自回家,相约同时到军校报到。三中时的一位同学,和我同年度应征入伍,他也考取了,在老家有人当教授的那所院校。
距离报到还有十几天时间,没有了上次探亲休假时的焦急忧虑担心,这些天父亲带着我,一一拜访亲戚长辈。
这次回家,最为高兴的当数父母,部队两年寄来了立功喜报,已经让他们感到欣慰自豪,此时又考取了军校,更是喜乐开怀,亲戚家走访,远点的坐汽车,近点骑着我那辆二八式飞鸽牌自行车,忙碌了近十天。
我见到了外婆,她老人家身体很好,我陪她坐了好长时间,外公的灵位就摆在堂前,我趴在他老人家的灵位前,内心非常伤感,眼泪不由夺眶而出,外婆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悲痛,也没有过多的安慰我。
也许她也认为我应该要见到外公最后一面,不过大舅阻止,说怕影响我部队发展,他们都知道我当兵不容易,都知道我其实不是去当兵的,而是去争气的。
记得入伍前到外婆家,染上了唉声叹气的毛病,外婆听到后,认真跟我说,你还年轻,不能这样,还讲了许多通俗的乡土故事,从那以后我不再唉声叹气过,哪怕是多次受到挫折,宁愿选择自强,绝不怨天尤人。
在我们当兵后的那一年,通过电话和书信,得知高中的同学曾经在县城组织过一次聚会,没能参加深以为憾,高考之后,各怀心思,转学复读的,招工进单位的,回家种地的,外出打工的,许多人没有参加毕业联欢,其中就包括我。
作为遗憾弥补,才有进军校之前走动联络想法,联络之下,还真有不少,收获消息就真诚的相互发出邀请,有些邀请去家里,有些邀请去单位,感情依旧真挚浓厚。
同学们口中说到的最大变化,竟然是我,不再腼腆,不再害羞,不再青涩,打斜插浑,说笑玩闹,放得最开,嘴巴不停,笑声不断。
部队几年养成的吓吹糊侃毛病彻底暴露,男同学也逗,女同学也逗,甚至他们的兄弟姐妹父母长辈,见面没两分钟就把他们逗得晕头转向。
高中时和我一起参加招工的,两个分在了大山深处的一个水电站,另一个分在了水电局下属的企业,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辞职没有去了上班,这次没有联系到。
大山深处多有不便,两个对当前境况非常不满,交谈之时多有表现,后来国企改制,他们都拿了万多块安置费,选择了响应国家政策接受下岗安置,买断工龄退出单位,或许就与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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