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在哪里？
柳天明急得就要哭出来，他扭头看向顾枫，顾枫对着他自信一笑，竖起大拇指，“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柳天明的内心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这鼓励化作他的动力。
此刻，他感觉满满大海上只有自己一个溺水的人，而顾枫就是那个伸出援手，将他拯救上船的人。
两人在数学的海洋里快乐的畅游。
顾枫再也不是他的假想敌，而是他的伙伴，他的导师，他冲刺的目标。
嫉妒没有使皮皮虾柳天明扭曲，而使他更加努力。
他仿佛找到了前进的动力，开始认真审题和做题。
他花费了半小时审题，最终采用了最笨的解题思路。
李教授在他背后站了很久，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不到数竞队之中还有基础这么扎实的孩子，竟然用高中数学的办法解题，还解对了。
就是步骤非常复杂繁琐。
李教授看得出来，柳天明不是天才型的选手，他是勤能补拙型。
教室内，其他同学或是抓耳挠腮，或是认真思考。
全场12人，就只有顾枫的状态最不正常。
他太悠闲了，仿佛就是来吹空调的。
李教授出的第一道题，他采用了三种解题办法，并且全都写出来了，因为时间充裕，教授又不让提前交卷。
第二道题的考点是多元函数微分学，顾枫用到了泰勒公式，很快解出了第二道题。
第三道题的考点是三重积分计算，难度不大，顾枫仅仅花了5分钟就解出来了。
一共六道题，第一道和第四道顾枫采取了一题多解的方式，其他题目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进行解析和证明。
等到李教授走到他背后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检查试卷。
李教授的镜片中闪烁出智慧的光芒，他看到顾枫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回忆起自己的青春。
想当年，他也是学校数竞队的天才。
如今，他却只在一个二本大学教书，虽然他是金牌导师，但他依然觉得失落。
顾枫不能提前交卷，只能一遍一遍检查，等到他检查到第10遍的时候，时间总算到了。
李教授将所有人的试卷都收上讲台，柳天明死死拽住自己的卷子，他还没做完。
胖同学拍了拍柳天明的肩膀：“新人，节哀，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
他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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