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怒吼声中杀入了敌群。劫命刀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鲜血飞溅,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甚至被刀气搅得粉碎。我状若疯魔,脑海中只有爷爷悄然离去的背影,只有红白街的阴诡算计,只有生死一线的挣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疯狂的杀意,倾泻在刀下。
不知杀了多久,红街上的阴邪几乎被屠戮殆尽,地面铺满了尸体与黑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我拄着劫命刀,大口喘着粗气,刀身滴着血,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渊玄昼率领着阴兵主力,已然逼近无本当铺。那座盘踞在红街核心的建筑,此刻依旧完好无损,门前的两盏贴地灯火依旧燃烧,只是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显然在做最后的抵抗。
阴兵们潮水般涌向无本当铺,戈矛齐举,剑气纵横,想要一举攻破这座红白街的经济枢纽。可就在阴兵即将触及当铺大门的瞬间,无本当铺的屋顶突然升起一面巨大的招牌——
那招牌通体漆黑,长宽数丈,上面用赤金雕刻着“天可当”三个大字,字体雄浑苍劲,带着一股镇压阴阳的气势。招牌边缘缠绕着九条金龙,龙首朝下,龙须飘动,仿佛随时会俯冲而下,择人而噬。最令人心悸的是,招牌中央镶嵌着一枚圆形玉佩,玉佩上刻着地府阎君的印玺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阴兵的攻势尽数挡在外面。
“那是……天可当的‘镇阴牌’!”渊玄昼脸色剧变,猛地抬手示意阴兵停攻,“此牌乃阎君亲赐,等同于地府免死金牌,无阎君亲笔谕令,任何人不得攻杀!”
阴兵们纷纷停手,戈矛低垂,面面相觑。
那面镇阴牌散发的威压越来越强,金龙的眼睛似乎微微转动,带着警告的意味。任凭阴兵如何嘶吼,如何挥舞戈矛,都无法靠近无本当铺半步。那道无形的屏障,如同天堑一般,将双方隔绝开来。
渊玄昼望着那面镇阴牌,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他身为城隍麾下大将,自然知晓这镇阴牌的分量。那是天可当与地府达成的盟约信物,强行攻杀就等于挑衅阎君的威严,即使是渊玄昼的顶头上司,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我站在远处,望着那面气势磅礴的镇阴牌,眼底寒光微沉。
玄机子和莫老板果然有恃无恐,难怪他们敢在红白街盘踞千年,原来手中握着如此重磅的信物。
叶欢走到我身边,沉声道:“这下麻烦了,有镇阴牌在,渊玄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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