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纱灯,这人从不在白日做灯,只在子时动手,作坊四周常年挂着帘幕,不许外人看,据说,他做出来的纱灯,夜里照路,能避阴物,连孤魂野鬼都绕着灯光走。”
“而且,这个人对外的身份,就是驱邪术士。”
“这些制灯人,各有各的古怪,技法都沾着阴阳界的门道,却又顶着阳间非遗的名头,活得光明正大。”
萧从梦沉声道:“红灯门传承数百年,不可能断了根,他们的制灯术,也不可能凭空消失。这些古法制灯人里,定然藏着红灯门的传人,甚至可能是核心门人。毕竟,只有他们,能借着制灯的名头,继续炼灯、养灯,还不被阴阳两界怀疑。”
“这些人分散各地,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有一个共同点——做的灯皆偏红,且能镇阴避煞,这正是红灯门的术法特征。只是他们藏得极深,需逐一去查,确认谁才是真正的红灯传人。”
我摇头道:“他们既然想藏,就不会这么明显。竹灯泛红光、纸灯自亮,这些异象太扎眼,倒像是故意抛出来的诱饵,有点故布疑阵的意思。”
“你们往深了查过没有?这几个制灯人的技艺源头,到底是哪一脉?有没有互相牵扯的关联?”
萧从梦眼底掠过一丝赞许道:“查过。竹灯张的‘血檀浆’说是祖传秘方,实则追溯到三百年前,源头模糊不清;纸灯李的‘魂粘术’,对外宣称是古法浆糊改良,却找不到任何古籍记载;纱灯王的黑麻线缠架技法,更是独一份,无人能复刻。更关键的是,他们三人的祖辈,都曾在清末民初时期,在北平城的同一条灯笼巷做过生意,后来才分散到各地——这绝非巧合。”
“果然是幌子。”我笃定道:“故意把技艺弄得半邪半正,还留下共同的溯源线索,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咱们要是动了他们,真正的红灯传人必定会收到风声,藏得更深。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叶欢皱眉道:“那咋办?难道之前的线索全白费了?”
“也不是白费。”我看向萧从梦:“还有其他制灯匠人吗?别找那些有明显异常的,要找那种做宫灯、或者超难度工艺灯的古法传人——越是复杂的工艺,越容易藏住红灯门的秘术底子。而且他们表面上得‘毫无异常’,技艺正统,口碑极好,甚至是行业里的标杆,这样才符合真正藏拙的逻辑。”
萧从梦沉默片刻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秘档里记载的三个名字,只是之前觉得他们太过‘正统’,没往红灯门身上联想。”
“第一个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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