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消失在门里门外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宗门难道还一个一个给人报仇去不成?
因为这项门规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更兼程序繁琐,所以等到执行下去的时候也就慢慢走了样。
负责此事的内务堂对这种形式大于目的的事儿并不十分上心,很多弟子出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不去报备,他们也无心理会,甚至专门负责登记弟子外出的大厅也时常会唱空城计。有些上门报备的弟子竟一时寻不到登记的人,他们也犯不上为这点事儿苦等,最后只得自行下山去了,反正也没人觉得这种报备算什么正事儿。
久而久之,这项门规也就荒废下去了,大家只是知道有这么个规定光溜溜地挂在那里,却没有人把它当回事儿,比如钱阳就从没听说过周围有谁出趟门还要先去内务堂报告的。
不过门规就是门规,你纵有千般理由,没遵守就是没遵守。没人提也就罢了,一旦人家拿这个说事儿,你就只能承认理亏,没有任何借口可讲。
钱阳觉得,或许这才是某些规定存在的意义吧。
好吧,钱阳无奈承认自己理亏了,而且眼前这修士虽说满嘴喷粪,但确实是因为自己跑了不知多少趟,心中有怨气也可以理解。
想到这里,钱阳不由得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唉!让人骂几句就骂几句吧,谁让自己理亏了呢。
钱阳抱了抱拳:“是在下行事不周,劳烦到师兄了,还望师兄见谅。”
钱阳道了歉,可那位高素质的师兄却还不肯善罢甘休,还在那骂骂咧咧:“见谅个屁,你这种垃圾就是欠收拾,我都不用去执法堂举报你,哪天你跟我到演武场,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
就算钱阳的脾气再好,听到这时候也难免发火了:我错也认了,歉也道了,你还想怎么样?还要教育我?就你这一身青袍,我还怕你不成?就你这样的恐怕连我一砖都接不下吧?
钱阳真有心当场拍他个满脸花,可是人家办的是公事,又找着了理,自己今日若是动了手,怕是不好收场。
既然不好动手,那回骂他两句?钱阳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个是他丢不起那个人,再一个他估计自己八成骂不过人家。
钱阳无计可施,又不能继续听他喷粪,只得冷冷的回了句:“改日演武场见!”说完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门外那人只当钱阳是嘴硬,又狠狠骂了几句,才慢吞吞地走了。
钱阳坐回到床上,刚刚的睡意一扫而空,只剩下满肚子的火气: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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