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阳点头微笑,脚底下却抹油般逃离了现场。
他讨厌话痨!
不过话说回来,钱阳遇到的上一个有话痨潜质的人是谁来着?
悲凉忧伤的背景音乐莫名响起,钱阳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擦去了记忆中的那一抹倩影。
到老丁头房里看了一眼,发现老头儿睡得还算安稳,钱阳反身又出了门,犹豫了一下,他又去敲响了杨宫的房门。
两个工友,总不能拜访了一个却把另外一个丢在一边,而且那位杨宫杨执事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据钱阳观察,杨执事绝对不是话痨!
杨宫客客气气把钱阳让进了屋,毫无营养的寒暄过后,屋里便短暂地冷了场。
果然和那个大师完全不一样!钱阳暗自感叹了一句,便开始寻找话题。
“杨兄怎么到这里当矿工了呢?”
杨宫洒脱地笑了笑:“被多宝宗逐除了门,无处安身,正赶上红透山矿招工,便来了。”
钱阳一听这话皱了皱眉,斟酌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杨兄造假一事另有隐情吧?”
杨宫颇为意外:“哦?你竟然都知道此事有隐情?”
钱阳摇头轻笑:“随便猜猜罢了。”
杨宫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钱阳点点头:“委屈杨兄了。”
“委屈?”杨宫却笑出了
声:“哪里会委屈!做那个劳什子的执事才叫委屈,熬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又做回了矿工,心里不知道有多畅快呢!”
钱阳面无表情,心说这位该不是疯了吧?
杨宫一看钱阳,就知道人家根本不信他的话,便道:“钱兄弟该不会以为我说的违心之言吧?”
“没有,没有。”钱阳不动声色,却已经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杨宫正了正神色,郑重解释道:“早在我进入多宝商会之前,曾经在多宝矿场做了三十多年矿工。若非为了晋级金丹,我断然不可能离开矿场去什么商会,我喜欢做矿工,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你们两个都有病!这是钱阳灵魂深处的呐喊。
次日一大清早,三位金丹老爷组团儿入了矿场,领头的正是有着三十年矿工经验的杨宫。钱阳则老老实实跟在杨宫身后,至于那块无用的玉佩早已被他收入了手镯之内。
隔着大老远,钱阳就就看见矿场中央的空地上支着一口大黑锅,锅的旁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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