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脸纠结，显然钱阳说话的方式让他极不适应，但他还是答道：“好奇就去看看，你问我，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和你们这不一样！”
钱阳这个汗，心说最近怎么遇上的都是这种说话费劲的主呢？
很显然，就这个话题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钱阳果断换了一个方向：“前辈既是南洋人，怎么来西荒了呢？”
老者瓮声瓮气地回道：“之前接了个任务，要寻找大量的沙蝎螯。在南洋，这东西精贵，不好找。我想了想，干脆就来了狂浪沙海。”
“哦？那前辈现在已经收集好了吗？”钱阳问。
老者点头：“数量够了，准备在这搭乘飞舟，先去中州，再转道南洋。”
钱阳脱口问道：“前辈找到飞舟了么？”
老者回身指了指停靠在不远处的一架巨型飞舟说道：“找了个什么商会的飞舟，这两日便要出发。”
钱阳抬眼看了看那架飞舟上的旗帜，觉得多少有些眼熟，略一思索便恍然：“珠玉坊啊？”
老者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耐：“问完了吧？”
钱阳只得尴尬地点了点头。
老者也不打招呼，转身便离开了。
钱阳转头看了看老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老郑呵呵一笑：“钱道友不必挂心，南洋的这些家伙都是这个德行。”
钱阳摇了摇头：“我之前也认识一位出身南洋的道友，没觉得这么难打交道啊？”
老郑耸了耸肩：“你说的那种是在我们这呆久了的，所谓入乡随俗，久而久之就看不出什么不同了。可这个老家伙，一看就是一辈子没出过南洋，一身蛮荒习气，连句正经话都不会说。”
钱阳忍不住诧异：“他们南洋人平日里都是这么和人打交道的吗？”
老郑摇了摇头：“我也没去过南洋，不过听人说，他们那里的人大都是独来独往，人和人之间少有交集。所谓‘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说的就是他们。“
钱阳茫然思索半晌，才摇了摇头：“完全想象不到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也与我们无关。”老郑笑道：“钱道友似乎对南洋很有兴趣？”
钱阳轻笑：“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说话间，又有一架飞舟缓缓升起，沿着灵河向东飞去。钱阳略有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架飞舟，好在这次并无异常，飞舟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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