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双肩,高兴的不得了。转而,他又疑惑地望着儿子说:“儿呀,我们马家人祖租辈辈都是规矩之人,你这次发的财是不是不义之财?”马骡子说:“不是。爹,那是儿子用一滴一滴血和汗换回来的呢。”于是马骡子就向父亲说了他这几年来发财的辛酸史。
那年,马骡子跟随太平军走后,走州过府,沿途与清军作战。在四川一个他说不出名字的地方,太平军遇上清军,打了一次猛仗,作战中,马骡子和几个兄弟跟大部队失散,他便又顺着原道回到了辰县。但田骡子没有回盘龙寨,一个人去了湘黔边界的古州。
马骡子到了古州,凭着他的一身好力气,在星子界市街上一家榨油坊找到了事做。在榨油坊,和马骡子一起做事的一些伙计都欺负他是外地辰县佬,瞧不起他,逢重活儿就让他干。为了糊口生存下去,马骡子只得忍气吞声,埋头苦干。
有一次,榨油坊接洽了一笔大生意,柴火缺欠,老板就吩咐伙计们去深山老林里伐柴火。马骡子挖回来两个大硬木兜脑壳,还没到榨油坊,在星子界市街上被人拦住。那人左右端详着田骡子肩担上的两个大硬木兜脑壳,如获胜至宝,问马骡子:“兄弟,你这两个硬木兜兜卖不?”马骡子说:“不卖。”那人说道:“买与我如何?”马骡子说:“不卖。我家老板要用它当柴火榨油呢。”那人说:“卖与我,我可以出高价钱。”马骡子不作声了,感到很纳闷,心想这硬木兜脑壳大山里四处可见,但对眼前这人来说,咋就如此的值钱哩。想罢,他也认真起来,对那人说:“老兄,看来这硬木兜脑壳是你需用之物,我就卖与你,你出多少钱?”那人说:“四个子儿。”马骡子不加思索地点头说:“行。”那人掏出四块方口银花边递给马骡子,接过马骡子肩担上的大硬木兜脑壳,走时,对马骡子说:“我住在街南头,是开寿器加工店的。兄弟,这硬木兜兜,你今后有多少我要多少。再会。”马骡子这才明白这硬木兜脑壳为何如此的值钱,原来那人是用它做棺材两当的当头,他也听人说棺材的当头需要整快的好材料,而且这当头的材料是难得的。马骡子揣着手里的银花边,心中暗喜。他想可能是他的财运要来了。
马骡子回到榨油坊,马上辞去了榨油坊的活计,到深山老林里一门心思挖硬木兜脑壳去了。那以后,在星子界、锦平、靖县等一带市街上出现了一个卖硬木兜脑壳的人,他就是马骡子,他的硬木兜脑壳每回都被买主一抢而空。
几年下来,马骡子积攒了不少钱财。
马运龙听了马骡子的叙说,知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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