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他们夫妇俩也只是用捉毛毛虫吓唬细伢子的方法唬儿子,从来舍不得在儿子的嫩屁股肉上拍一下。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中年得子,儿子能够“唔哇!”一声来到他们马家,算是他们最大的福气了,他们爱都爱不过来,哪还舍得让儿子受到任何伤害。
马成龙从天色黑下来不久就睡觉后,一直到爹娘在隔壁厢房里亲热时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嘀嘀的**声将他吵醒来,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这时候,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因为刚才亲热了那么久,完事后也疲累得进入了梦乡。
马成龙久久不得入睡,是因为刚才爹娘的亲热事儿又致使他在胡思乱想着男女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尤其是想到爹娘每次亲热的情景,马成龙的心胸里就懵懵懂懂地潮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迫使他很想学着爹对娘的动作。
马成龙翻来复去地辗转着身子,这时候,他愈来愈控制不住这种想法,决定去爹娘的厢房里学习父亲。
窗外皓月当空,明亮的月光从雪白的窗户纸上映射进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的厢房里,驱散房间里的昏暗,依稀可见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躺着的身影。
马成龙爬起来,鬼使神差地摸进到爹娘的厢房里。望着昏暗中母亲横陈在竹篾睡垫上的美丽胴体,马成龙刚要趴下去胆大包天地学习父亲,却突然看见房间里站着一位手持拐杖的老公公。那老公公头发白,胡须白,穿着的衣袍也是白的。老公公恶狠狠地瞪着马成龙,拿起拐杖要打他,吓得马成龙毛发竖了,目光直直的,心胸里的暖流一下子烟消云散,顿时不顾一切拼命地冲着熟睡中的爹和娘大喊道:“爹!娘!屋里有一条鬼呢!”
马侯平和王玉婉夫妇俩被儿子的喊叫声惊醒过来,忙爬起来搂住儿子。马侯平摸索着点燃洋烛,见房间里亮亮堂堂,什么怪物也没有,问儿子道:“小祖宗,鬼在哪儿?待爹捉了它去!”
马成龙再去看那白头发白胡须手持拐杖的老公公,老公公已不知去向。他惊魂未定,在母亲的怀里直打罗嗦。
王玉婉忙吐一把口水擦在儿子的额头上,口中念道:“呸!呸!莫着吓,我儿不是怕死的王八!”
为儿子压惊后,王玉婉看看房间里什么怪物也没有,又问儿子道:“小祖宗,你刚才是不是在发梦冲(方言:做恶梦)跑到爹娘的房间里来啦?”
马成龙哭着说:“爹,娘,我醒来好久啦。真的看见有一条鬼哩。”
马侯平问道:“小祖宗,告诉爹,那鬼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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