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卵日的小祖宗也不知道要长到哪个岁数上才觉得在他娘跟前撤娇咂摸奶袋袋感到别扭而改掉这种习惯。
马侯平边想边走到床榻前,他轻轻地掀开被角,见大夫人王玉婉的胸兜兜果真向上翻着,白净的胸脯裸露在胸兜兜的外面。但这会儿儿子马成龙的手没有揣着他母亲的胸脯,他的左手放在他母亲的亵裤里的肚腹下面。马侯平的心里略感到一丝不安。莫非这小祖宗刚才又大胆地抚摸了他娘的下面?自从去年的一天,儿子在他母亲的怀里撤娇的时候,突然越过雷池去抚摸他母亲的下面,被他娘制止。后来大夫人王玉婉把这件事情说给他听,他和大夫人都觉得儿子似乎有点立事了,就把儿子安排到隔壁的厢房里去睡觉了。平常日子里,儿子在他母亲怀里撤娇,他也没有听大夫人说过儿子再有越过雷池去抚摸她下面的事儿。然而这一次,儿子莫非是趁他娘睡酣以后抚摸了他娘的下面?这野卵日的小祖宗!看来他在学业上没有一点突破,却对男女那方面的事儿真的立事很多了。
马成龙刚才是否越过雷池抚摸了他母亲的下面,马侯平只感到些许不安,却对宝贝儿子没有愠意。儿子马成龙虽然长势茁壮,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但他毕竟才满十二岁,还是一个细伢子。况且这小祖宗是他和大夫人的掌上明珠,是延续马家香火的唯一族种。伢童言行,百无禁忌,他又何必去动怒呢?
但马侯平还是有些在意儿子那只搁在大夫人肚腹下面的左手。对于刚才儿子是否越过雷池抚摸了大夫人的下面,马侯平想待他把大夫人弄醒来问一问就明确了。马侯平望着大夫人胸前那一对白鸽子般高耸的奶袋袋,这一对东西让他迷恋了二十多年,还是那么的诱人。这次因为府中的生意往返于常德和盘龙寨,马侯平差不多已有二十来天没有接触过这一对东西了。马侯平想用嘴巴去咂吮大夫人王菊花的胸脯把她弄醒来,转而一想,又不这么做了。他想他这样做大夫人一定会认为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在咂摸自己的胸脯而不会醒来。马侯平不想唤醒大夫人,这样会吵醒酣睡中的宝贝儿子。马侯平想他只有用嘴巴去亲吻大夫人的嘴唇把她弄醒来,这样做大夫人准会被他弄醒来的。他相信大夫人在睡梦中会意识到亲吻她嘴唇的人唯有自己的丈夫,别人还不至于这么大胆。大夫人王玉婉的双唇肉质饱满,棱角分明,晚餐后洗涮时擦拭去唇膏后,她的双唇还是那么的鲜润。马侯平望着大夫人那在酣睡中微微翕动着诱人的双唇,重新掖好被角,俯下身子,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下去。
马侯平的嘴唇刚压到大夫人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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