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再度隐隐升起,他一边在婶娘桃花的旁边玩耍着,和婶娘说笑,一边偷偷地欣赏着婶娘三月泡那耐看的身体和容颜。
“来,小祖宗,婶娘的后脖上有点痒,快来看看是不是有一只狗蚤子(方言:跳蚤)在咬婶娘呢。”婶娘桃花儿没有在意侄子马成龙那不时投过来的抱有目的的目光,对俊美的侄子,她是越看越喜爱,为了能亲亲切切地看马成龙,这时,她觉得后脖上有些痒,就着这个理由,她唤侄子到身前来。
“好哩,婶娘。”马成龙转身跑到婶娘桃花儿的身边,问道:“婶娘,您哪儿痒?”
“后脖和肩背处。小祖宗,你翻翻婶娘的衣领,看看是不是有一只狗蚤子在那里咬着婶娘。记住,翻开衣领要轻轻的,不要惊动了那狗蚤子。”婶娘桃花儿停住搓洗衣服,用沾满油茶籽饼泡沫的右手朝后脖和肩背处指了指。
马成龙照着婶娘桃花儿的话轻轻地翻开她的衣领,仔细地检查她的后脖和肩背出有没有狗蚤子。婶娘桃花儿的肩背和脖颈嫩白如雪,尘埃不染,哪里有什么狗蚤子附在上面。马成龙看不见婶娘桃花儿光洁白嫩的后脖和肩背处有狗蚤子,他告诉婶娘道:“婶娘,您的肩背上没有狗蚤子,光罗(裸)罗(裸)的哩。”
“是吗?没有,那就算啦。小祖宗,你给婶娘挠挠痒吧。”婶娘桃花儿笑道。听到侄子这么一说,婶娘桃花儿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也许是因为有时候皮肤过敏儿燥痒,被她当成是跳蚤虱婆在捣乱。像她这样极爱干净的妇人,不但身上干净索利,而且房屋里里外外也清理得干净整洁,叫那些跳蚤虱婆是沾不上边的。
“好哩,婶娘。您哪儿痒,我给您挠哪儿。”马成龙爽快的应道,言罢,在婶娘桃花儿的肩背上胡乱地挠起来。
“嗯,对哩,小祖宗,就这儿痒,你挠得好。嗯,对,小祖宗,你还要重挠点,好舒服呢。”婶娘桃花儿的肩背和后脖出被马成龙挠得舒服极了,她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眯缝着美丽的桃眼享受着马成龙给她挠痒所带来的极度快意。
马成龙在婶娘桃花儿的肩背和后脖处挠了一阵子,又问婶娘道:“婶娘,还痒吗?”
“不再痒啦。小祖宗,你停下来吧。”婶娘桃花儿笑道。
“好哩。”马成龙还有些不那么想离开婶娘桃花儿的身后,因为婶娘桃花儿那嫩白光洁的肩背和后脖让他很迷恋,还有婶娘桃花儿那在敞开的衣领下时隐时现的胸沟沟,更加让他迷恋。其实马成龙刚才在给婶娘桃花儿的肩背和后脖处挠痒的时候,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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