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去吧。”银月见无处插话,只得讪讪出去了。我料定她必定又禀报去了,定然少不了要挨骂的,墨云来告诉我的时候,我抿嘴微笑。为了防止外人看出什么来,自墨云和紫鸢来我屋里后,墨云乖巧能干,我日渐宠信,紫鸢沉默寡言,我便做出不太喜欢的样子来,因此有事都是墨云来禀报我。也是为了更好的让紫鸢发挥作用。
贾琏和贾蓉十月初便出发了,因天气冷了,我便命包了许多大毛衣服带着,又悄悄给贾琏带了些银票以便路上便利。我和贾琏现管着家务,不想落了贪财的名声,所以我宁肯凡事用自己的钱贴补些,也不会像原著中的凤姐放高利贷和盘剥钱财。这几年冷眼看着,府里确实是进项少,出项多,凡事不肯俭省,怕薄了国公府的面子,因此一直是在吃老本了。还好十几个庄子这几年风调雨顺的,也勉强持平了。如今府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也没有特别的赏赐,长期下去,必然是要日渐衰败的。
贾琏走了后,白天料理完事情,晚上我就有些无聊了。除了逗弄吉儿,教她识字外,便谋算着下一步的动作了。谁知这日早晨在上房,见贾政下朝匆匆而来禀告贾母,原来康熙皇上去南苑狩猎从马上摔下来了,如今已抬回宫中,安危不可知。各皇子如今都在皇宫里日夜守护,为防止有人趁机作乱,九城兵马司已开始严防,加强了京畿守护,入夜便开始戒严。各衙门里都较往常勤谨十分,唯恐出了差错,被抓出来当了靶子。贾母等都十分忧心,一则康熙隆恩于贾府,二则不知谁是继位之君,难保贾家圣宠继续。贾母关照贾政此刻万不可懈怠,忙完了衙门的事情,尽量回府来,不可搅入任何是非。贾政点头称是,一面问是否要派人去告知贾赦和贾珍,贾母沉吟道“不必了。大老爷如今是国公爷,自有主张。珍儿说到底也是族长,我也管不着。只有你日日在我跟前,我白嘱咐几句。另外,府里最近宴饮戏乐都暂时取消掉。”贾政领命出去。我在里间听得明白,贾母果然是偏心的,不过这也是实话,贾赦并不和贾母亲近,说起话来也生疏许多,贾母便有心照看,也没那个心情去找些烦恼。不如眼不见为净。
贾政走后,贾母也依样嘱咐了王夫人和我。如此,府里便不大摆宴了,每日只是按各人的分例,并没有赏花游乐的项目。宫里传出来的康熙的消息总是时好时坏,朝中人人都在揣测谁是下任君主。胤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胤禛仍然是那冷面孔,其余阿哥也是旧日模样,除了从康熙宫里出来的时候带有忧色以示孝心,各人照样办差。消息传到西宁,胤祯上折子要求回京探视被康熙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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