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有的没的,正神思恍惚,忽然王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左手边,只见有一个探照灯在闪来闪去,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集合的信号,由于我们都比较分散,因此我也不知道那个发出信号的人是谁,于是我和王哥立刻朝着信号点游过去,游的近了才发现,发信号的是眼镜儿。
我对这人极其不爽,顿时觉得兴趣缺缺,如果不是王哥拽着我,我几乎懒的过去,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一脚踹他脸上去。
其余人也收到信号聚集了过来,小黄狗打手势,问有什么发现,眼镜儿从指了指脚下的东西,那是一个人的头骨。
骨头也什么好奇怪的,头骨我刚才已经挖出五个了。
这时,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我之前挖出的头骨都是整个儿的,但这个头骨只有一半,按理说,由于水流的缓冲作用,即便有石头砸上去,坚硬的头骨也不会被砸烂才对,它的另一半是怎么没的?
我立刻将那头骨拿起来,放在手里看,它的骨头的断裂处竟然十分奇特,布满着锯齿一样的痕迹,我瞬间联想到,一张布满锯齿的大嘴,一口将一个人头咬成凉半,头皮霎时就发麻了。
看来这水底不只有螃蟹,还有一些很不得了的玩意儿。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小黄狗的目光有些阴沉沉的,打手势,示意我们注意警惕,搜索时不要分的太开,并且两人一组,我立刻和王哥组队,和他在一起我最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跟鬼魂陈与小黄狗在一起不同,他们俩虽然会救我,但如果生死攸关之际,都属于会选择自保的类型,但王哥不会,我们俩认识这一年,生生死死,虽然交流不多,但都是拿血汗换来的信任。
我知道王哥很感激我,他一直感激我将他从深山里带了出来,脱离孤独,并且有机会跟大伯学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但同样,我也感激他,和他认识的时候,我遭遇了有生以来最严重的背叛,那时候,我几乎对人性和情感绝望了,如果不是王哥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利益和利用,还有真正的感情和信任,我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后来无数次的打击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分成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和王哥朝东边而去,搜索并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初时的新奇,很快就变得乏味和单调,我们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说话,沉默、安静,逼的人几乎想骂娘,我真不知道王哥以前在深山里十年,没有一个人说话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由于石块层层叠叠,因此搜索的进度很慢,然而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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