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现在虽然才二十三岁,但是村子里不少人见了他还得喊太爷。不过和和他同岁的那些年轻人就没人想那么多,小时候打打闹闹的打了太爷或者被太爷打,也就是哭一场罢了,哪有那么多的忌讳?
只是帝都外国语大学毕业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展开自己的抱负,实现自己的理想,就被自己的祖父硬逼回到了这个小山村,在祖屋中学习祖传的一种器具制法。
对于这种独特的器具,吕帅也见过不少。据说每一代吕家男性成年之后,每三年都必须要做上一根。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统,老爷子不说,那就没有人知道。
虽然看起来很简单,只不过是用特制加料的鱼鳔胶把几根经过特别加工过的荆条粘起来晾干就行。
但是吕帅曾经亲眼目睹自己大哥在做的时候,痛苦的几欲吐血。因为全部手工制成不说,还不能使用任何的器具。
也就是说,这荆条从采集到阴干,浸油,晾晒,绞制,涂胶,粘合全部都要徒手完成,而且所有的过程还不止重复一遍。
总之,这东西在做好之后长度在一米六,堪堪一握,通体呈现乌金色,棍体为八面。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手感极好。放置多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不怕虫蛀,水火不侵,弹性甚佳。
一直以来吕帅认为这东西是用来打架的,因为这东西在他的眼里,长短合适,份量适中。结果十年前他带着一群熊孩子和别村的人打群架,刚刚拿出一根来,就被自己的祖父给按到了地上,紧跟着就是一顿狂殴。
那是吕帅第一被打的那么惨,就连一贯宠着他的奶奶也是闭着嘴不说话。自己的老娘则是眼看着宝贝儿子的屁股被打得稀巴烂,连出声阻拦的举动都没有。
……
“二帅,你爷爷的信!”
“嗯,谢了。”
“自己兄弟这么客气干啥?亮子说他家的新弄出了一种酒,味道很不错,要咱哥几个晚上一起过去。”
“难得亮子这样敞亮一回,咱也不能小气,哥几个每人三个菜,一荤两素。”
“行,我去通知他们几个,晚上七点老地方。”
看着兄弟的离去,吕帅拿出了信在那里看了起来。
这年月网络覆盖天下,谁手里还没有个手机?至于,更是可以说是人人都有。即便是邮寄重要证件,也有快递。至于这种传统的信件,吕帅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很正式的信封,这一点就不说了。
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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