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有个贯穿伤,然而当胖子给他上药包扎的时候,那孙大胆却是硬咬着牙齿没有吭声。
二人的表情落在刘经纬的眼中,顿时感觉心中一动,便挪动着身子坐到了二人身边。
“我说这位公子,真的这么疼?”刘经纬满脸笑意的看着公孙太,说道。
那公孙太本来就是一名学子,虽然平时也学些武艺,但好歹没有吃过这番苦头,于是眼中还含着泪说道,“疼,怎能不疼,你看看,你看看,流了那么多血呢。”
“哈哈哈哈,那我问你,此刻知道这么疼了,下次碰到张县令这样的事你还会管不。”刘经纬满眼笑意,等着此人的回答。
那人听罢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管!怎能不管,我儒家弟子岂能少了这番风骨,即使死了又如何。”
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然而听在刘经纬心中却是欣慰无比,转身又看了看那孙大胆,问到,“兀那黑厮,看你这身打扮,该是那清渠县的兵丁吧,怎的跟着我们不走?莫非想要抓了我等请功不成?”
“没有,我是跟这张大人,张大人是好人,你们救了张大人,也是好人,我不抓你们。”孙大胆脑袋缺根筋,说话也简单的很。
“哦?那我且问你,那张大人好在哪里?值得你这样追随?”刘经纬旁敲侧击的问到。
那孙大胆似乎是有些迷糊,用手摸了摸脑袋之后才说道,“张大人对人好,要不是张大人,我早就死了,那李大婶说,我们满清渠县都必须感谢张大人,因为他给我们县里修路架桥,还让娃娃们都有饭吃,让大家都生活安定。”
孙大胆说的是断断续续,而刘经纬也不打断他,最后,从孙大胆的口中刘经纬大致知道了张鼎天的情况,这张鼎天在清渠县近十年了,这十年来,他从来不横征暴敛,更是带着乡亲们疏通河道,整治荒地,修桥铺路,成立县学等,在张鼎天的带领下,这清渠县是富足的很。
按照道理来说,这张鼎天既然在清渠县做出了这样的政绩,早该被提拔了才对,为何十年还钉在清渠县?就在刘经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公孙太说话了,“这张县令可不简单,十年前,这清渠县河道淤塞,荒田遍地,民不聊生,自从这张鼎天来了之后,仁政满县,将一个下等县硬是建造成了一个上等县,你们只看到清渠县现在的规模,去看不到以前开荒的艰辛。”
刘经纬点点头,按照他的看法,这张鼎天虽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但是肯定还入不了张远山的眼,毕竟张远山如今要管的乃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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