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石田的孝心,只嘱咐他照顾好他老娘。
平时,老博士择日授课,其他时间,静儿就和魏希、石田等人排演阵法,讨论天下大势。诸位门生里,老博士最喜欢,也最得意的,就是静儿。其他人所学各有偏颇,只有静儿继承了老博士全部学识,而且各方面的见知,都超越了老博士。
后来,老博士染恙,闭门静养,魏希等人全部出师,只静儿留下来照顾老博士。不过那个时候,正值高靖篡权,社会风气污浊,魏希等人不愿同流合污,还是选择留在乡野间。
老博士年岁已老,一病之下,自觉时日渐薄,唯一挂念的,就是静儿了。静儿虽然学识卓越,足以自立,但终究是个女儿家,老博士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老博士心里,石田等人皆不如静儿,只有魏希的气概方面,胜过静儿,而且魏希人品、相貌和家境都是上佳,和静儿相配正合适。
老博士一生不拘礼节,临终前,却破例要为魏希和静儿做媒,将静儿许配给魏希。以老博士的德望,加上临终前的嘱托,魏希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推脱的。
不过,静儿婉拒了,她说她和魏希他们只有同窗友谊,没有男女之情,而且在他们面前,她从没将自己当过女孩子。其实,静儿并不介意嫁给魏希,只是老博士高风亮节,静儿不希望老博士临终名节有损。
最后,老博士没提起静儿的事情,当着诸门生的面,留下了一句话“世上的学识,天之森罗万象,地之沧海桑田,人之诡谲莫测,天地虽然浩瀚,皆有定数,只有芸芸众生,不去接触,是永远无法真正了解的”。
他念叨完,看了静儿一眼,安详闭上了双眼。这位隐世不羁、高才博学的老者,生平性情豁达,走的时候也非常洒然。诸门生无念无悲,一起安葬了老博士,不过老博士留给他们的,是永远也抹消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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