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慢慢跟上消耗，身体好了不少。
说话也变得利索很多，站起身来看着蛊王。
“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客气，当初如果不是你出手保护天云山，恐怕也不会有我现在啊。”
蛊王笑笑，对自己位置倒是看得很清楚。
二人之间的谈话，看在柯林眼里，更像是对他的羞辱。
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指使蠕动了一小段距离，一手抬起又放下，眼中的神色逐渐灰败。
最终还是沦为一具尸体倒在地上。
那张脸上还有一丝冷笑，已经失去神采的眼底，满是失望。
“唉。”
蛊王走上前去，看着柯林的尸体，沉默许久。
郑方走到蛊王身边，与他一同低下头，盯着这具尸体。
由于黑色药丸影响，这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更像是一头化为人形的野兽。
粗暴野蛮，浑身都透露着疯狂。
“在中立的角度上来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弟子，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很多蛊虫之术，一点即通。”
喃喃自语着，蛊王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就这么自顾自说着。
“只可惜这样一个天才，没能接受引导，走入邪路。”
郑方看着尸体，眼睑微垂：“人以后会如何谁又能猜到呢？这也不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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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走正路，会比我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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