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走在后面的几位名士自然都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言语,管宁笑了笑,故意说道:“吾等之中,唯季珪学问最高,康成公也是赞叹不已,我觉得子尼所言极是啊。”,崔琰立刻就知道,这些家伙是准备拿自己开玩笑了,他看了看身后,说道:“诸位皆为德高望重之达,敢问谁可有意传儒学经典与吾等旧友之后?”
听到这话,众名士纷纷摇头不再言语,对于祢衡这样桀骜清高的性格他们是很欣赏,可是欣赏不代表愿意天天与这样的家伙相处在一起,想想那个时候,自己被祢衡指头盖面的喷一脸口水,他们就再也不敢说话了,步入内府之后,他们便看到了摆放在地面之上的跪席以及木案,心里一愣,便立刻明白了,是自己来人太多,客堂定时摆不下,方才在这里迎接,他们都没有多想什么,甚至都没有经过祢衡解释便直接在这些席子之中跪坐了下来。
在这个时期能够举孝廉的人物,首先注重的不是学问,而是品德,虽然说大部分名士都是故意为了扬名而传出品德高尚的佳话,可是不可否认,在明面上他们还都是这个时代的道德楷模,举孝廉也首先看重你的德名,其次才是学问,当然,如果你爷爷是费亭侯,是皇帝的心腹之人,你爸爸是大鸿胪,三个叔叔分别是司隶校尉,中士大夫,议郎,玩伴兄弟是南阳袁氏,那么就算你在雒阳名声一塌糊涂,天天为非作歹,跟着兄弟去抢新娘,你都可以举孝廉为官(曹操)。
祢衡来到了国渊身边,对着国渊行礼说道:“国师,衡尚且年幼,即为主家,也不能坐与上位,还请国师替我为主....”,祢衡即使作为他们探望的对象,是弥家意义上的主子,可是也不能在一群长辈之中坐在上位上,国渊看了看周围,他在这些好友之中,也算是年轻的,本来不该他来做上位,不过上位是会主坐的位置,他作为会主之师,的确也该替祢衡来招待这些宾客,他点了点头,便坐在了上位之中,祢衡摆了一小席,坐在国渊身旁。
国渊开始招呼着二郎上些吃食,又招呼着这些名士们,祢衡不愿做主席的原因除了不够资格之外,更多的还是不想做那么多的麻烦事情,名士们做好之后,便开始朝着祢衡嘘寒问暖,他们来此的目的不是什么聚会饮餐,至少表面上是为了探望祢衡而来,面对他们的询问,有些不知所措的祢衡也开始把当晚的情况一一说出,当然,祢衡的话语也是带着些修饰,比如自己正好在窗口拿着竹简接着灯笼夜读之类的。
名士们听着祢衡说出的凶险经过,也都是有些愤怒的沉闷不语,以祢衡的话语来看,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