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祢衡想了想,以那日张勋离开之前的态度来看,想来是张家也不会轻易罢手,如果这些名士们能帮着自己搞定来自张家的麻烦,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日后自己也就可以专心致志的为即将到来的动乱做好准备了,国渊倒也没有说话,他深知华歆与祢仲平关系极深。
两人算是忘年知己,只可惜弥仲平尚未创下什么功业便英年早逝,因此他想办法替祢衡遮风挡雨倒也说得过去,名士们沉默了,这样刷不了名望还可能陷入他人家事的事情,他们都是不怎么愿意的。
华歆也没有再理会这些人,挥了挥手,便叫来了几个正站在外面的奴仆,别以为这些名士都是独自到来的,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心腹奴仆,就这十几个人,奴仆加起来也有数十之数,而且大多数为健壮家丁,虽然没有资格佩戴长剑,可是战斗力确是不弱。
华歆有些愤懑的说道:“你带几个好手,把那唤作张勋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此人究竟有何等才华,也配过继弥仲平之嫡子!”
“子鱼,如此行事,莫不是有损身份?子鱼此为,于情于理,都不甚善矣....”却是与华歆同名的邴原开口了,华歆摇了摇头,张家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是举足之间便可以覆灭,不足为惧的小疾,可是对于弥家而言却不是,尤其是对于嫡子祢衡而言,要知道祢衡真正管事的人并不是今日前来接待他们的祢衡。
而是那位宅内的张氏,她出身张家,心里难免割舍不下,而在重孝的年代里,祢衡对于这些长辈也是束手无策,即使那些长辈做的再过分,他不能忍受自己好友身死之后嫡子还流落在异姓之手。
看到华歆态度如此坚决,那几个名士也没有办法,不过人是华歆叫来的,哪怕世人会说什么,那也是华歆独自承担,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奴仆们点点头,立刻骑了快马,又带几个自告奋勇,熟悉临沂的弥家奴仆指路,便直接朝着张家出发了,气氛也顿时有些寂静了,华歆拿起桌面之上的酒盏,猛地喝了一大口。
人们向来把他,管宁,邴原放在一起,并称之为一龙,他或许算是一龙之中最不被人理解的一位,都说他热衷与权势,并不像他两位好友那样一心求学。
可是大丈夫学得一身学问,难道只用修身便可以了麽?天下民不聊生,那些甘愿隐居山里,修得学问的,不过是些不愿意匡正天下,不愿以毕生所学去至效天下的懦士,修身,齐家,平天下,此方为士之所为也,那些名士们自顾自的聊着天、
华歆知道他们其中大部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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