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秋,必尽祢家之财力,树基业,收门客,以为万全之策!”
在听到祢衡这些言语之后,张氏却是放下了手中的戒尺,却是没有说话,在祢仲平逝世之后,整个祢家便一直都是由张氏所执掌,祢家注定是祢衡的,他是嫡长子,这是谁也无法所能改变的,可张氏,却是有了些犹豫,作为自幼而无任何话语权,甚至是作为政治交易的牺牲品,在这些时日之中,她方才掌握了些权力。
祢家在她的手里,也没有出现衰亡的情况,这样执掌权力的滋味,是大多数人都不能舍弃的,她会觉得自己孩子非常的杰出,却不会认为已经胜过了自己,在每一位父母的眼里,似乎自家孩子都是永远长不大的那个小家伙,张氏没有多说甚么,只是笑了笑,说道:“汝乃祢家之嫡子,若要成就事业,吾必全力以助....”
祢衡看了看她,却是没有说话,话语之中虽然有给自己放权的意思,却是只说了支持自己,这祢家之家主仍要其掌控,而此等状态下,祢衡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唉,若不是大乱将至,自己又何须如此急切,只怕若是继续如此下去,祢家定是要覆灭与黄巾之手,黄巾也不过是穷苦百姓,不过,祢衡与他们天生便是阶级立场之上有着对立。
他是世家豪族,虽不是直接导致民不聊生的根本,却也算是百姓眼中之贼,何况那些黄巾之中的主使者,却未曾是甚么穷苦之家,若同为穷苦黔首出身,何以资助群民,何以收购军械辎重,何以反叛起军?或许最初的确是为了百姓,为了推翻日渐腐朽的汉朝方才起军,可是到了最后,这些义军不还是成为了流寇一般的存在?
母子之间无言,祢衡退了出来,若是自己再长几岁,或可接过祢家之权,不过,即使年幼,自己也得为了日后而主动行事方可,祢衡连忙叫人驾车,却是准备拜访临沂县之县丞,此等被封之府邸转售,还是得县丞亲自点头方可,而目前县令因为县尉之事弄得焦头烂额,恐怕此刻也没有心情相助祢衡,还是找县丞为善。
而此刻,张勋却是连夜返回了张家,他的此番行出都是十分的隐秘,几乎没有让甚么人看到,而他刚刚回归张家,便立刻被张太公唤了过去,张太公吃着茶,微微颤颤的,可双眼之中却满是精光,张勋与其独处在私室,张太公看着张勋,询问道:“可曾将传之与良师首面?”
张勋点了点头,言语道:“此是自然,在冀州之地,各帅已始收缩声势,大贤良师之言,祢衡此子,定要收为己用!定将派人已为笼络!”
张太公点了点头,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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