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一方,更能决定战争之中民心所向之处,显然,张太公他们目前打的便是如此主意,那些成名已久的名士,他们自然是无法掌控的,可是祢衡,身为稚童,却足以看出必成大器,便是青州之中最适合的人选。
“管君者,青州大侠也,我弥家又胆敢招为门客?若教其做些洁地更衣之事,想必辱了管君之脸面。”,听到祢衡带着讽刺口味的话语,管亥却是找不出话来,难道要他开口承认,自己可以做任何下贱之事么?在如此注重尊严的时代,又有何人胆敢如此言语?张太公却是笑着言道:“利斧安可用于朽木?此等大侠,自然是以礼而敬之,阿衡可向其告罪。”
“望君见谅,未尝觉君乃是利斧,此为我之错,向君告罪。”祢衡随意的拱起手,有些淡然的告罪道。
可这告罪在管亥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此子话语之中,尽是刀剑,刺的人体无完肤,祢衡的话语,管亥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接话了,这样的告罪,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以对,看到祢衡轻轻一言便使自己前功尽弃,张太公笑着碰了碰祢衡的肩头,有些宠爱般的言语道:“我便替你收管君为门上客,你须敬之为上,他可伴你左右,使行正道。”
这已经是命令般的语气了,容不得祢衡再出言反对了,想要通过这么一介武夫来控制自己,也太小看了自己,祢衡冷笑着,却是拱了拱手表示同意,管亥就以这种强势而难看的姿势被塞进了祢衡身边,张太公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对着张世平吩咐道:“可领其拜汝大兄。”
张世平领着管亥与祢衡便走了出来,张勋早就等着了,微笑着跟管亥相见,祢衡却是一眼便看出二人乃是相熟的,他不知道张太公所说的话有几成是真的,可他说张勋不成才这句话想必一定是真的,那装模作样的姿势让祢衡看着都有些不屑,张勋挥了挥手,远处便有家奴牵来一健马。
那马浅色毛皮,身躯高大,有些烦闷躁动不安的晃着头,一眼便可看出,此乃良马,即使算不上那种足以留名青史的名马,也算是千里难得一寻的良马,可此马见到管亥便立刻安静了,有些驯服的晃了晃头,祢衡立刻就看出,这马定然是管亥的爱马,所谓好马要赠给自己,不过是借口,若自己所想的无差,张勋定然要将此马给与管亥,其实不过是归还所物而已。
“管君之马壮矣,不知何地所得?”祢衡笑着问道。
“哈哈哈,好马难得,此乃北...”管亥得意之中刚刚说了两句,便立刻闭嘴,有些诧异的看着祢衡,却是不知祢衡如何所知的,祢衡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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