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正在气喘吁吁挥剑收剑的时候,国渊便已经入了府内,祢衡一愣,连忙将长剑递给管亥,俯身行礼拜见。
许些日子未见,国渊看上去疲惫了许多,看到祢衡,国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看着腹内的物品,有些不喜的言语道:“或欲为游侠子,闻名与乡乎?”,这是赤裸裸的讽刺了,而祢衡对于国渊也是敬重,对于这出自关心的讽刺并没有无知的去反驳,只是笑了笑,连忙请国渊入客屋,国渊看着木案之上摆放着的不少书籍,面色稍缓。
纵然许久未见,又发生了如此多事,二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国渊并未提之,而是直接从竹简之中拿出了几部书籍,二话不说,便直接开始教导,可怜的祢衡,甚至连短衣都未有更换,便跪坐而受教,这几部之中,有《汉律》与《汉书》甚至还有几部汉赋,国渊尽心的指导,又是直接传授到了半夜。
而早已习惯了跪坐的祢衡,也没有觉得疲惫,处于对名士潜藏在内心之中的敬重,管亥便直接守在了门外,并未有打扰之意,而传授完毕,祢衡行礼道谢之后,国渊方才有些感慨的言语道:“许些日子未曾相见,汝却是名声鹊起,在高密之中,也常有士子言之临沂祢衡,言语之中尽是些称赞。”
“为国除贼乃是应当,却不可身陷险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务必记与心,若为一小贼而失了性命,又何以除国贼?”,听到国渊的言语,祢衡不由得在心里哀叹,直到现在,这些士子也只不过把宦官当作了最大的敌人,自己也不过是他们眼中未来能够对付宦官们的利器而已,可他们却不愿去想,若不是天子恩宠,那些半人又能兴起甚么风浪?
对于他们这些抱团的世家豪族集团心生忌惮的乃是天子,而那些阉人不过是天子家犬,未有天子授命,岂敢狂吠?
国渊继续言语道:“郑师与汝未曾相见,言语之中却不乏赞意,而最为欣赏者却为北海孔御史,如今他虽白衣归家,汝却可前往拜见,若能得此人之评语,有利而无害也。”,祢衡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后世褒贬不一的孔融,他早就想要去拜见了,不论后世他名望如何,在这个时代,他的名声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跟自己所知道的不一样,他并不是甚么北海相,而是甚么侍御史,而且目前还托病回家,无官无职,或许是还未担任北海相,看来黄巾之乱暂时不会爆发,他可记得,黄巾之乱爆发的时候,孔融担任的却是北海国相,这些还能让祢衡心里稍安,看来若有时间,可取北海一趟。
“切记,无论庙堂之中有如何赏赐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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