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没有半点的好受,此举如同断了自己的手臂,心里对于那些叛贼的愤怒越加深刻,终于来到了大道之上,看着周围渐渐跑过来的百姓,祢衡方才有些痛苦的顺势倒了下去,身强力壮的他,所幸没有因为失血而早早倒在地面上,那样,或许便是假戏真做了。
“少君?此不为祢家少君乎?”
“速速禀告官衙!贼人行刺!!”无知的百姓们愤怒的叫嚣着,又迅速架起祢衡朝着医馆冲了过去。
在昏迷之中,祢衡隐隐约约听到了无数噪杂的叫喊声,那个桀骜的身影也不知道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多少次,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祢衡,犹如即将狩猎的怪物,在巨大的噪杂之中,祢衡睁开了眼睛,可是他周围却根本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多人员,几位金疮医正在手忙脚乱的处理他的伤势。
汉代,也的确是中国古代医术所达到的一个辉煌时期,或许这个时代可以算是大动乱之后的一次总结时期,无数辉煌的研究成果大多是战国时期的智慧结晶,而这只是因为汉代是动乱之中稳定而又漫长的朝代,人们也只有吃饱喝足,不为生存而担忧的时刻,才能去做些生存物质之外的创造。
而站在祢衡面前的,却是两个格外熟悉的身影,一个正是教导祢衡的国渊,而另外一人却是如今临沂县衙王贼曹,两人都是与祢衡较为相熟之人,看到祢衡睁开双眼,国渊脸上闪烁过担忧之色,却又隐藏的极深,他努力皱着眉头,做出严师的模样,盯着祢衡,而王贼曹却是乐呵呵的看着祢衡。
“拜见国师,王贼曹,恕衡体弱,未能起身。”祢衡压低声音说道。
“少君勿要多礼,敢问在县令府邸,发生了何等事?”王贼曹却是没有多说甚么客套话,开口便是直奔主题,祢衡缓了缓,却是未曾开口,国渊直接开口训斥道:“愚子!汝与那二郎相识多年,岂不知其乃巨寇楼异之心腹,杀汝未成,又使县令府邸坠为血河,汝可知罪!”
祢衡逐渐冷静了下来,而王贼曹却是有些不悦,他有些不悦的看了看国渊,方才拱手言语道:“此乃县衙公事,还望君可告退!”,国渊并不屑于看他,只是冷冷言语道:“衡儿虽然愚钝,却也是我青徐士子,前些日子荣天子赐予不更,却不知一介贼曹何德何能妄图审之?若要审,太守亦不可,唯州牧可矣。”
“闻衡儿再而遇刺,康成公极为不悦,曾言,不知临沂贼曹游缴俸禄几何?又带言,将祢家老小带与高密郑府,若有何事,汝等可去郑府拿人!!”国渊冷冷说着,却是说的王贼曹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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