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让他也有些迷糊,在不敢确定之下,他也没有冒然动手,只是冷冷盯着那个家伙,祢衡看着周围那几个家伙的模样,却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直接推开面前那几个奉命保护他的家奴,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最前头,与国渊并列站立,在狂风之下,周围的篝火犹如狂舞的少女,少女的玉臂拂过祢衡的脸颊,随风卷起的长衣在起舞,这神色让周围的家奴们都诡异的镇静下来,祢衡十分随意的拱了拱手,咧嘴笑着说道:“拜见舅父大人,不知舅父深夜拜访,准备不当,还望舅父谢罪。”
听到祢衡如此说,那依旧蒙着脸的家伙也摘下了面巾,果然,正是张家次子张世平,他有些哀痛的看着祢衡,没有多说甚么,直接询问道:“张家究竟与巨鹿张氏有何等联系,为何要连夜对你动手?那管亥又是何人?此些事,究竟为何?”,他声音越来越大,问道最后几乎便是吼出来了。
祢衡冷冷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方才言语道:“张家乃巨鹿张氏之鹰犬,管亥亦然,此些人乃黄巾教徒,所言者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无不展露其反心,吾聪慧,识而知之,便欲除之而绝后患,舅父,可是欲随其新生黄天?”,听到祢衡的言语,张世平直接便愣住了,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而周围的那些家奴们,甚至是国渊都有些冷飕飕的,在经历了数百年的治世之后,冒然听到有造反的消息,这些家奴们自然都是有种恍惚之感,有些时候,长期的太平治世也未必是好事,张世平看着一脸不屑的祢衡,他自认了解这位高傲的侄子,他是不会胡言乱语的,那么他所言之事,莫非正是事实?
张家长期在大汉疆界贩马,张世平自认比那位庸碌的兄长要出色的多,然而父亲从未让他接触任何家族的核心机要,甚至是贩马的对象乃至路线都是由兄长来提供,所有的这些,张世平都认为是为了防止内鬼外通贼寇之缘故,如今想来,却是为了防止事泄,在接到命令带人除掉祢衡之后,张世平才是真正的开始陷入祢衡之中。
张太公并不信任张勋的能力,何况家族好手也更听从与长期带领他们的张世平,便让张世平率人动手,张太公说的十分明确,万万不能教祢衡出了临沂地界,然而,张世平却不愿如此行事,他只当是父亲年迈昏庸,为了吞并祢家家产而如此行事,他认为,祢家之中最为珍贵的,便是祢衡此子,得此子胜得黄金万两,何必因小失大?
现在看来,此事却是另有内情,张世平紧紧握着拳头,各种想法在脑海之中乱成一团,而周围也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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