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逝世之后,县丞之权势属临沂之最,平日访客不决,他却是习惯了。
“尔等有何要事?”那家伙高高在上的问道,就如他已经成为这县丞一般,祢衡神情顿时化作冰冷,轻轻开口道:“前来取汝之首级!”,那奴仆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祢衡,在近期凶案屡犯的临沂,这样的话语实属吓人,而看到他紧盯着祢衡,一旁的门客猛地上前,一把拽住那家奴之头发,狠狠摔倒在地。
手中长剑出鞘,抵在了家奴之脖颈处,怒声说道:“贱婢!何敢直视我家少君!?口出狂言,莫不是看不起乃翁?汝父未曾教之汉礼乎?”,家奴顿时哭嚎了起来,连声求饶,祢衡未曾理会此人,便直接走了进去,而几个门客跟随在其身后,一同涌入县丞府邸之中,而在数个奴婢的尖叫声中,县丞急忙带着人来到了府前。
看到带着人涌入的祢衡,县丞那慌乱的模样方才平静下来,他有些不悦的问道:“少君所来何事?为何不告而入?岂不闻此乃犯律之事乎?”,祢衡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坐席便坐了下来,数位强壮门客聚在其身后,祢衡方才有些狂傲的抬起了头,这县丞初次见面之时的确不错,但是却逐渐变得骄横,如今更是找不到自己了。
祢衡有些不屑的看了看此人,方才开口询问道:“吾正是不告而私闯,不知君欲何为?”,当他说完之后,他身后的门客都极为凶狠的盯着面前的县丞,这些游侠们本来就不是甚么良善之徒,先前未曾有人为首,尚且不谈,而如今以祢衡为主之后,悍勇本性暴露无余,看着这些似乎随时都想扑向自己的凶狠家伙们,县丞后退了半步。
他根本不想得罪祢衡,他知道祢衡能量之大,而日前王贼曹担任县尉之消息,便是祢衡提前告之,看着王贼曹那副暗自偷笑的模样,县丞心里格外恼火,便一心想争取县令之位,他也知晓,祢衡早已不能以稚童之眼光而去审视,自古以来,若不拉拢地方豪族,哪怕是县令,也会在位子上一事无成,而遇到袁家那般门第,或许连州牧都得客客气气,而县令之列只能附耳听命。
他早便料到终有一日,临沂将处于祢家之威势之下,而自己也必将会与祢衡结好,甚至是巴结,只是未曾想到那日却是如此之迅速,作为县丞,他并没有能力去调派更卒,而也没有权势去使唤县尉,何况,祢衡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人际,只是用最为野蛮的无力便将他弄到如此地步!
县丞脸上突然出现了很久未曾出现的笑容,自从富户前来拜访,县尉,县令先后逝世之后,他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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