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非常之亲密,又透露出极其重要之消息,天子或与今年大赦天下,祢衡一愣,却又恍然大悟,光合三年,天子立何氏为后,今年以凤母宽仁之名大赦天下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若是大赦天下,莫非臧霸也能洗白?臧霸罪行虽大,却也过去数载,而如今威势日盛,若是州牧或太守有意保之而重用,此子倒也能因祸成福,祢衡一愣,他想起臧霸扔下刀剑之时若有若无之微笑,莫非他早便知晓天子大赦,因而有意被抓获,只是为了寻着时机洗脱罪名,再图现胸怀大志?
想到自己能够抓捕臧霸或为其本意后,祢衡心里颇为不悦,可总算解决了一处忧患,之前祢衡最为担忧之事,便是臧霸与管亥勾连,共同为难祢家,所幸臧霸已被抓获,倒可无惧矣。
过了数日,在县尉以及张举之推动下,抓捕臧霸之事在青兖二州内传得沸沸扬扬,似连懵懂稚童都知晓县尉与太守之壮举,自然,祢衡也随风而上,近日内,聚贤楼内前来拜会之士子游侠不胜数,而此时祢家帐下之门客几乎近百,此等规模,却是连些州郡望族都无法比肩,若是在其他县城,定然会被县令奏上聚众不知何为的罪状。
而临沂县令乃国渊,而上下官吏无不与祢衡交好,士子游侠无不敬重,因此祢衡倒也有些肆意为之,此些门客,自然也不会闲着,与韩浩之率领下,去往各处祢家之产业,或是相助,或许护卫,却是使得祢家之势与临沂内独尊,此刻,祢衡之心倒也安稳了许多,此等情况之下,若是黄巾反叛,倒也足以自卫。
而之前见识过袁术那些精良门客之后,韩浩也极为热衷与铠甲弓弩之坚利,屡次与祢衡相求,愿得些盔甲之物资以赠门客,祢衡却迟迟未应,若是找些门客以为簇拥,倒也无碍,可若是收购军械以为自重,只怕乐安郡乃至青州之高员都有些坐不住,毕竟国渊只是临沂之县令,并不是青州刺史。
可是,祢衡也不希望帐下之食客尽成些无爪牙之猛虎,因而使大郎私召集些善器匠人,与秘处建之匠坊,与外称做春种耕作之器,实里却是锻些盔甲之物,以备之,而此时,国渊却忽而来至,祢衡自然来至与门前拜见,往日都是祢衡前往县令府邸之中求学,今日却不知为何不告而来,国渊急匆匆的拉着祢衡入了书房。
“竖子!尔欲反乎?”刚刚坐下,国渊便劈头盖脸的呵斥道,见到国渊如此之愤怒,祢衡有些诧异,若是别人如此相对,只怕祢衡早已挥剑而至,只是国渊....祢衡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国师何出此言?”,国渊从衣袖之间拿出文书,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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