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又为何连而降价?”,祢衡笑着说道:“或是舅父误会,聚贤楼并非聚财楼,而何公之意也是使士子知礼,如此之善事,何不大开方便之门,使得寒门亦能受益?”
“衡儿不知,若是价位太低,岂不是显得何公经义简陋不值?此却不是对何公之辱乎?衡儿此举已是大获士子之心,而区区寒门子弟,又何必舍去万金而乞好?万金可使无数寒门为衡儿所使!”
“呵呵,昔日夫子讲学,所要者也不过条脩,可曾言夫子之经义简陋不值?若处乱世,寒门士子之能,绝非舅父之言,能以金而驱,若无其事,舅父可退下了。”祢衡言语道,张世平愣了片刻,欲说些甚么,却又念起太平道教之事,浑身便也颤抖起来,莫非天下将乱?他是知晓自己这位内侄之才能的,他绝非口出狂言之人,便没有再言语,告退。
何公与临沂内讲解经典数日,引得四州士子接连来访,而聚贤楼之席位也渐渐不足,常有高金购得席位之事,亦有士子相斗不休,而韩浩亲率门客游巡,一连抓捕数位闹事之人,临沂之内士子剧增,却是使得百姓受益匪浅,在处处受灾之时,临沂之民却是常食肉,口中念少君之能,何公之才。
此日,祢衡正与书房之内读阅,大郎便走了进来,拱手说道:“门外有士子来访,言,久闻少君之名,幸而来访,拜得一见。”,祢衡点了点头,此些日来,前来拜访之人却是不少,祢衡虽年幼,可与士林之中声名鹊起,与青州之内,声望更是如日中天,几乎来访之人,却未敢轻视此位日后大能。
一位高瘦的年轻士子走了进来,穿着不甚整洁的衣饰,与前几日所来访之寒门子弟别无两样,笑着言语道:“拜见少君,早知少君年幼,却不想与孩童无疑,而所作所为,却甚于吾等数倍,吾自心而敬。”祢衡仔细看了看此人,也起身回礼,言语道:“在下祢家少子衡,见过长君,不知君之姓名?”
“在下王姓,贱名显,字季章,雒阳寒门子也,当侮少君之耳也。”
祢衡并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对方,王显也只是笑了笑,有些卑微的言语道:“此些日来,得以少君之照顾,虽囊中羞涩亦能听闻何公之大义,在下感激不尽。”,祢衡摇了摇头,说道:“此乃为人之本,不必言谢。”。王显继而说道:“少君乃大贤,日后定是国之栋梁,有一事需报之少君得知。”
“何事?”祢衡倒是有些好奇,王显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周围,忽而低声言语道:“吾久居与雒阳,对于庙堂之事略微知晓,却是不久前听闻,奸贼曹节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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