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泰山郡太守张举,一载之前,祢衡方才与其抓捕巨寇臧霸。
张举挥了挥手,笑着跪坐在了客座之上,祢衡也入座,他继而言语道:“早已卸去太守之职,此刻便是要前往张温处协治边事。”,祢衡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张举,张温他也是知晓的,似乎是担任甚么中郎将,以一方太守而调任边职,看来其职位也尚未定,莫非是因错而调职?看出了祢衡之疑惑,张举却是笑了笑,言语道:“路过临沂,便想起此地有一小友,前来打扰,还望少君勿怪。”
“张君不必如此客气,何谈扰之,张君前来,衡喜。”祢衡对于张举印象却也不坏,此人因其出身而不被士所认同,也颇有微词,却也是欲一展才华包袱之人,比之空谈名士,不知才高几许,祢衡不管此些,纵然世家出身又如何,岂不知魏武之招贤令,相比世家子弟,曹操似乎更认同那些豪强寒门,毕竟如实来说,曹操也是如此,因其祖父(宦官)之缘由,多被世家子弟所嫌恶。
“大郎,取些酒来!”祢衡知晓张举喜酒,便朝着屋外招呼道,即有家奴乘酒食前来,与木案之上,祢衡与张举共饮,张举为边境豪族,行事倒也豪爽,举盏便饮,吃了酒,张举便有些微醉,饮着酒,却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看着祢衡言语道:“除族弟纯,尚未有友愿与吾同饮....”,他摇了摇头,便站了起来,言语道:“此中缘由,倒要教少君知晓,盖吾之太守位,乃十万钱所得也!”
祢衡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在汉末,买官并非甚么奇异之事,只是若是张举此般非世家之豪族买官,倒是易被时人所恶,张举有些愤懑的言语道:“吾与纯自小读书习武,便是想为国出力,振兴家族,却迟迟未有名士肯为吾等之荐,只得变卖家产,购得官职,为官数载,吾之治中,百姓安乐,贼寇如臧霸,具被镇服,为何却不得重用?”
“那太尉许馘,司空张济,犹如牲畜,当不查政绩,多以阉竖子弟为地方大员,吾本为泰山太守,有功而无罪,却调以渔阳为职,呵呵,渔阳与泰山岂可共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那张温也不过买官而得职,盖其世家之身,而青云直上,其原贿赂曹长秋,因而有今日之位,为何无人提之?欺人太甚!”张举越是言语,眼神便越是赤红。
祢衡一言不发,此人若是晚生十载,指不定便可大展宏图,奈何,他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在这个属于世家之时代,若非世家出身,想要立足与天下,何其难也,祢衡心想,若是自己未有穿越至于祢衡之身,而是一寒门白丁,只怕终身不得志,即使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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