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祢衡进入城内,便朝着州牧府邸的方向走了过去,城内更是萧瑟,全看不出往日之喧嚣,一州之心腹何以至此?祢衡领着人马很快便来到了州牧府邸之前,却是有数位士卒趾高气扬的在周围守护,着墨衣,执赤旗,却是北军之打扮,大汉北军,镇守京壤之地,乃国之利器。
州牧府周围却是不许纵马而行的,祢衡却无甚么下马的意思,那几个北军执戈矛言语道:“止!”,祢衡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周围,祢衡此番模样自然是扰了那几个北军,北军士卒有些不悦的言语道:“来者通名报姓,是何缘由入府。”,祢衡缓缓下了马,连续坐了数天的马匹,胯下却是有些酸疼,又弯身揉了揉腿。
身后随从也纷纷下马,祢衡有些倨傲的言语道:“还望诸位前去禀告陈君,临沂祢衡拜见。”,那北军士卒一愣,看了看祢衡周围那十几个魁梧彪悍的门客,倒也没有多语,便朝着府内走了进去,祢衡与韩浩随意聊着甚么,而另位北军士卒却也若无其事的装过身,与几个同伴低语。
只是稍刻之间,士卒便走了出来,有些烦闷的挥手言语道:“牧守烦劳,不愿见。”,祢衡一愣,他甚至在想,这陈佐是不是也被后世之中哪个人给穿了,为何做出如此不可理解之事?祢衡心里一怒,朝着府内便走了过去,韩浩等人毫无犹豫,跟着祢衡便闯了进去,那北军士卒一愣,刚将手中戈矛伸出,祢衡猛地握住戈矛之端,朝着后方一推,那北军士卒便后退了数步,险些倒地。
而看到此等情景,韩浩等人迅速冲了过去,将几个北军士卒按压在地,士卒们愤怒的叫嚣着,却是敌不过门客众多,几下便将士卒们纷纷制服,祢衡大摇大摆的便走了进去,走进府邸之内,府邸之内的官吏们颇有些震惊的看着祢衡,此些人,祢衡都是见过的,之前在陈佐摆宴的时候,祢衡与此些官吏之间都有了交情。
只是此刻祢衡心情烦躁,自然没有与此些官吏叙情,只是朝着府内走去,在最内的书房之内,却是有六七人正在商讨着甚么,祢衡走了进去,那几人都愣住了,为首者却不是陈佐,而是之前担任主簿之职的焦和,其看到祢衡走进书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挥了挥手便将官吏们呵退。
焦和起身,缓缓来到了祢衡面前,笑着言语道:“本意是使得祢郎脱了干系,看来那北军士卒却也是未能阻碍祢郎。”,祢衡左右看了看,询问道:“陈君与何地?”,焦和无奈的摇了摇头,言语道:“陈君早已辞官离去,朝中下达命令之时,陈君便怀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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