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常食可修仙得道,祢衡心里恍然,自古,此等药物,便是残害众生,何况,祢衡在后世也听说过此物,类似与后世药粉,使人上瘾致幻,残害身心,此刻看到天子性情之变,模样消瘦,祢衡岂能不知其害处于何处?
可是祢衡也未有办法,此物在汉末初流行,至于魏晋,却是成了时尚,言甚么魏晋名士风流,日日嗑药,岂能不风流?
君不见,魏晋名士有长寿者?除自耕自食的陶潜外。
祢衡未有言语,而百官却齐上,皆俯身言语道:“陛下请斩十常侍!”
刘宏脸色涨红,青筋暴起,指着杨赐,大叫道:“臣欺君何甚!”,百官惊恐,顿时再次俯身长拜,却不敢抬头,杨赐猛地扑了过去,却是朝着未央宫门前恭立着的宦官张让,张让大惊,仓皇失措,百官皆惊叹,杨赐却是一拳砸在张让脸庞,张让大叫倒地,杨赐花甲老人,张让未必不能反抗,而此刻,却是反抗不得,若是使得三朝元老身死庙堂,只怕张让立刻被诛,天子也保不得他!!
见得杨赐老儿骑在张让身上便开始暴揍,祢衡也是茫然,汉唐名士,何等刚烈?
刘宏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羽林郎,三公迅速上前,拉住杨公,却也拉扯不住,羽林郎前来,却也不敢对如此老臣动手,庙堂之内乱成一堂,面色镇静者,有二,一为祢衡,另一便是等待授爵的董卓。
最后,还是杨赐之子,杨彪抱住杨公,张让却被打的面目青红,倒地呻吟,看着被拉扯出去之前,也要狠狠跺一脚的杨赐,祢衡脸庞抽了抽,庙堂混乱而散,黄巾平定之后功臣,也未有赏赐,祢衡婚事,也未有定,甚至连卢植免罪之事,周异离官之事,都未有议定,祢衡无奈,便只能先行前往雒阳司隶校尉府邸中,处置诸事。
与此同时,与雒阳杨家府邸内,年老杨赐却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丝毫看不出之前那般刚烈,其床下,乃是其子孙,二人双目通红,低头哭泣着,杨赐低声言语道:“文先...勿厚葬,葬与杨家故居,栽一柳,望雒阳,愿见太平日...”,文先却是嫡子杨彪字,杨彪此刻也是哭泣着,点头称是。
“阿郎...阿郎...”杨赐叫了起来,一五岁幼童连忙起身,手撑榻,言语道:“阿翁,子在。”,杨赐睁开眼帘,疼爱的看着孙子杨修,笑着**孙子头颅,言语道:“汝早智,心中莫要有怨恨之意,杨家十世报天子恩,汝可为十一世!”,杨家自从先祖杨喜追杀项羽有功,封赤泉侯而起家,至于如今,弘农杨氏乃天下豪族,只可惜,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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