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想要占便宜的时候,都净捡好听的说是不,你以为我会信?”
呵,女人,嘴上不老实,身体很诚实,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你这种人......温言在心里腹诽。
反正为了小命考虑,刚才已经说过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土味情话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强忍着尴尬,温言挑了个应景的话:“洛栖姐,我今天就想做你的新郎,因为我想走进你的心房。”
王洛栖下意识的回道:“我不想做你的新娘,但我可以做你新的娘!”
温言:“确认过眼神,你是我爱的人。”
王洛栖:“带上显微镜,我也是你睡不到的人。”
温言:“……”
你玩我的是不?
还能不能好了?
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最后,他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像风吹了八千里,不问归期?”
王洛栖:“我半点也不喜欢你,情话土得掉渣,像个傻叉!”
温言:“(?д?)?┬─┬ノ┻━┻”
呼,总算出了这口恶气,念头终于通达了......王洛栖指了指床铺,面无表情的说道:
“过来,躺好!”
温言:“?!”
这转折,几个意思?
难道是传说中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干嘛啊?”温言的眼睛被用短袖蒙住了。
“不许摘,不许看,不许笑,不许胡乱联想……”
王洛栖恶狠狠的说道:“我先稍微尝试一下,千万别多想,我只能说尽力,可不保证结果。”
……
半小时后。
此处省略八千字,想看得加钱....jpg。
自然地理播报:
当长江水冲出峡谷,从江汉平原开始了肆意的扩张之旅,故事也告一段落。
瞥了眼怀里的亦娇亦嗔的女总裁,温言不禁想起前世的许多诗句串烧:
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如描似削身材,楚腰纤细,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催促少年郎,先歇去、鸳衾图暖,脱罗裳、看尹娇面,恣情无限。
欲掩香帏论缱绻,先敛双蛾愁时短,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风停雨歇。
“看什么看,你很得意?”王洛栖掐了下温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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