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马蹄声如潮水漫卷而来。居高临下看的明白,太子亲军几乎人人带伤,显得十分狼狈。在后面追兵的紧紧追赶之下,距永宁门不过百余丈远。
“停止前进!太子,赶快束手就擒吧!否则刀箭无眼,休怪手下不留情!”
南营将军厉声大喊,随着他挥手之间,手下刀枪竖起如林,前排百骑弓箭
拉满,一起对准了从城里辗转杀来的突围者。
太子刘琚现在心里又伤又痛。当亲自经历残酷的杀戮历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那些人早就想把他置于死地,长安城被布置成了铜墙铁壁,今天想要活着出去,看来并不容易。
他虽然没有亲自用剑杀死一个人,但身上和脸上也溅了许多鲜血。这一路冲杀,到处受挫,始终看不到出城的希望。而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在不断的死去。环顾四周,那些昔日年轻而熟悉的侍从,许多再也看不到踪影。他们的鲜血溅落在远去的马蹄下,生命如同地上的黄叶一般凋零。
太子刘琚痛苦地抱住头,如果早知道是如此的结果,他也许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留在未央宫中,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等死而已!
“小烈!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你的刀……你自己去吧,不要再管我了!”
看到纵马而前的身影掠过身边,太子刘琚一把抓住那被血染红的衣袖。这是他最忠心的侍从和兄弟,他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死在这里。
“说这些干什么……你要让我违背师父的托付吗?在我的刀没有折断之前,休想有人伤的了你!”
朴永烈淡淡的说完这句,轻轻一抖,那早就在拼杀中变得有些褴褛的长袖尽碎。与太子马匹交错而过,他并不停留,迎着千军排列的城门直接就冲了过去。
后面紧跟着赶上来的司马相如,也不复往日的儒雅形象。他已经受了好几处伤,虽不致命,却也已经渗透了甲胄,片片染红,斑斑尽赤。
“司马大夫,为我一人,死伤若此!我、我……愧对你们!拿我头去,换得余人不死吧!”
身陷绝境,所见都是狰狞面容,太子终于坚持不住。他眼中含泪,手中剑横过脖颈,就要自刎而亡。司马相如眼疾手快,一把夺去那剑,目呲欲裂,痛心疾首地喊道。
“太子何出此言!先帝死因不明,遗诏真假难辨。奸邪当道,此正国家生死存亡之秋也。太子不留此有用之身,以待澄清朝堂之日,如此轻言放弃,难道对得起死去的将士?又对得起多年以来许许多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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